盛夫人被掐的深吸一口氣,趕忙掙脫,眼下不是教訓她時候,只能忍痛安撫道:“娘也捨不得你。”
那護衛看新娘子到了,見不得哭哭啼啼浪費時間,趕忙整隊人馬,“準備出發!”
謝家的馬車上也有一名丫鬟,對方肅著臉下來,過來攙扶新娘子上馬車。
“三少夫人請,隊伍要出發了,不宜耽擱。”
盛安安痛快地鬆開人,轉身就和人上了馬車。
盛夫人氣得更是頭疼,趕忙給李嬤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盯好那個死丫頭。
李嬤嬤匆匆點頭,趕忙追上去。
很快,謝家的馬車隊伍消失在了街道。
盛老爺氣得甩袖子回府。
待關上大門,便是好生一通發火。
“什麼狗屁的好親事,一個下人就敢如此甩臉子,這般看不起人,為何答應娶人進門,再不濟也是親家,怎能如此行事,哪裡有高門的氣度!”
盛夫人在後面聽著,自然能聽出來他是埋怨母家辦事不力,冷著臉呵斥:
“你管他什麼態度,謝家在北地,天高皇帝遠,你能借著他的名就行了,若非我母族,你這輩子都攀不上這等人家。”
盛老爺一聽這話,雖然不悅,但自知是這麼個理。
誰讓他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呢,高門世家最為低看。
他沒好氣說了一句:“我不過抱怨兩句,又沒準備如何,嫁都嫁了,幸好不是長樂,不然我真真是要心疼了,我一會兒多備些重禮,給你母家那邊送去孝敬。”
盛夫人看他還算有眼色,語氣緩和了些:“老爺勞累了一天,早些歇著吧,我去庫房備禮。”
“那就辛苦夫人了……”
——
這邊馬車,
盛安安連打兩個哈欠,一大早就被拽起來洗漱穿衣,髮髻上的飾品得有二斤重,壓得脖子痠痛,乾脆結結實實往後一靠借力,頓時舒坦多了。
李嬤嬤看她這般,趕忙胳膊肘碰了碰,這個小賤人,眼下可是大小姐的身份,怎能這般沒有規矩。
謝府的丫鬟見此也略微蹙眉,果然是小地方來的,和府上的小姐相比,簡首天差地別。
李嬤嬤看那丫鬟表情不對,生怕對方察覺出什麼,咬牙照著盛安安腿掐去。
盛安安像是長眼一般,抓著她的手,只是稍微用了個巧勁。
對方痛呼一聲,下一秒就跪地求饒:“老奴該死,方才腳抽筋,驚擾了大小姐。”
這賠禮的話雖是這麼說的,其實是做給外人看的。
李嬤嬤恨透了盛安安,可總不能告狀說她掐人吧,眼下她可是頂著大小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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