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服飾看著還算端正,可誰知道經歷了什麼,若真受辱,今夜就得賜死,省的夜長夢多。
明明不是謝家的血脈,卻偏偏要因他們兩個外人,惹得謝家人一身騷,家中還有庶女未嫁,若影響秦家相看,乾脆用草蓆一卷丟去亂葬崗好了!
盛安安並未下跪,而是摘下草帽,又將臉上圍著的帕子解開,輕拂衣衫行禮道:“孫媳長樂見過祖母,見過母親。”
平日裡,盛安安都戴著面紗,雖然有幾個婢女見過真容,但府上其他主子卻是頭一回見。
謝崢只在成婚當晚,匆匆看了眼,只知人生的好看,可白天這般清楚的看,又是不同的感覺。
尤其落魄倔強的模樣,宛如一朵小白花,愈發的讓人憐惜。
謝策多看了兩眼,隨後便移開視線,給一旁的夫人夾了一塊點心。
秦秋月見夫君如此,並不為美色所動,臉頰微紅,心中不免愉悅。
而溫婉兒看謝崢一個勁的瞧人,端起茶杯抿了口,然後將杯子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謝崢這才收回視線,臉上掛著玩味的笑,隨手拿起茶壺給人斟滿,“婉兒,喝茶。”
謝明菁首接開口罵道:“好一個狐媚子,難怪不堪寂寞跑出去私會外男,祖母,還留著這等賤皮子做什麼?趕緊打死才好!”
謝老夫人使勁瞪了一眼這個潑皮孫女,私下沒腦子就算了,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敢口出狂言。
這些話是一個女兒家該說的嗎!
還有下面站著的老三媳婦,說話就說話,將臉上的面紗遮拿去做什麼!
招蜂引蝶,還嫌不夠亂嗎!
謝老夫人按著太陽穴,嗓音低沉沙啞:“老三媳婦,你說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回祖母,孫媳本在院中吃茶,卻不想杏兒闖入,連同一壯漢將我敲暈,擄去鬧市扔下,便有柺子圍上來要將我帶走,幸得秦家馬車路過,車上之人命人將我救下,孫媳一路喬裝打扮,這才匆匆趕回來。”
盛安安真假參半的說著,說到最後癱軟在地,掩面哭了起來。
謝明菁面色一變,慌亂的起身,“祖母,你莫要聽她胡說八道,今日杏兒就在我身邊伺候著,沒有離開過,她分明是為掩蓋醜事,故意這般說的!”
大夫人雖然不喜歡這個庶女,但更厭惡盛安安,所以也跟著開口:
“母親,此女心機不正,方才我讓她跪下,竟然硬骨頭的不跪,故意錯開話題,可見也沒把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
溫婉兒因方才夫君盯著人,對人有些敵,嬌悄的說了句:“明菁妹妹性格活潑,怎會是弟妹口中所說惡人,你二人又不曾有仇。”
謝老夫人聽聞這話,當即皺眉,心裡儼然有了猜測。
“母親,我看這個賤皮子不打不招,先拉下去狠狠打20大板再說!”
大家都追著指責,盛安安低著頭不語,露出纖細白生的脖頸,纖纖玉指捏著帕子擦淚。
謝崢目光盯著人,指腹在搓動,卻剋制著沒開口。
一旁謝策放下茶杯,主動開口道:“祖母,母親,此事事關府上名聲,不若先去調查證實,在處置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