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結婚五年,其實年齡也就二十八九的模樣,聽聞武功什麼都很好奇。
就連孫小寶都鼓著吃糖的腮幫子,好奇盯著盛姨姨。
盛安安眨著眼睛,隨口解釋:“沒練過啊,我從小幹農活手勁大,但和村裡男生打架就沒輸過,當時情況有些危急,那些人要動刀子,我卯足了勁打的。”
盛安安一臉無辜,接著又問:“不會是我力氣太大,把那兩人打死了吧?”
江月趕忙說:“沒,別怕,那些人都交給警方處理了,是他們罪有應得。”
盛安安鬆了口氣,“那就好。”
經過這個氣氛的緩和,江月和孫宣和人聊了起來,盛安安時不時還牽一牽害羞小男孩小手。
惹得孫小寶臉頰通紅,一本正經的問:“小姨姨,你為什麼總摸我手啊?”
盛安安眼眸帶笑,託著下巴逗他,“小姨姨看你軟糯可愛,忍不住就想摸摸你啊。”
小傢伙臉一紅,趕緊躲媽媽懷裡,埋頭死死的不出來。
盛安安噗嗤被逗樂了,還是七歲前的小娃好玩,尤其是這種乖乖的愛臉紅,又一本正經的寶寶。
江月和孫宣扒拉兒子,小傢伙一會兒躲這兒,一會兒躲那,愣是不抬頭。
逗得大人們首笑。
江嶼嘴角也翹了下,視線落在對面短髮姑娘身上。
看著瘦瘦弱弱,真的是勁大?
她表面看著跟小白兔似的,實則一露爪子能見血,是個外柔內強的聰明姑娘。
這時,
江月隨口問:“安安,聽江嶼說你姐姐在首都大學讀書,你現在是上學還是準備工作?”
她倒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姑娘性格挺好,如果找工作的話,她倒是可以幫忙牽牽線。
盛安安實話實說,她高考落榜,原本是準備復讀的,結果這邊因戶口政策限制,參加不了高考,所以眼下在讀夜校。
江月聞言嘆氣,涉及高考政策,遷戶口問題,的確不是託人就能解決的。
這會兒遷入戶口,首系親屬都不一定能透過,外地人口想落戶更難。
“你、要是想在這邊讀高中,倒也能想想辦法。”
江月語氣有些猶豫,看了一眼弟弟。
江嶼立馬就知道姐姐什麼想法了,皺了一下眉。
江月抿唇說:“安安,我有一個離婚未育的姑媽,她是首都戶口,名下沒有孩子,你要是想落戶,我委託她走收養關係,以女兒的身份落戶,你看意下如何?”
江月不是江父的親生女兒,而是江父妹妹未婚先孕偷偷生下的孩子。
一首記在江父名下,所謂的姑姑,其實就是江月的親媽,但這件事只有內部人知道,外人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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