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房子落腳,兩口子又抓緊給小女兒打聽學校。
這一打聽不要緊,大城市上學需要本地戶口?
兩口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農村娃也能去縣城讀高中,以為在哪兒都一樣。
結果首都這地方不一樣,小學初中都好說,唯獨高中特殊,因為涉及到高考。
政策相當嚴,參加高考必須是本地戶口。
而且當地高中一聽是外地戶口,首接就拒絕了。
這會兒買房也落不了戶,沒戶口又買不了房子,卡的很嚴。
倒是能透過嫁給北京戶口落戶,但當下的條例是,己婚人員不能參加高考,反正是處處卡。
盛家夫婦二人又陷入了愁苦的境地。
好不容易安頓好的住處,在結果小女兒的上學成了問題。
這要是再返回縣城,安安一個人在老家肯定不行,他們二人難不成要一邊守一個?
王香蘭想到小江,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咱託小江幫幫忙?”
盛安安果斷搖頭,“江同志是軍人,這是都硬政策,他給咱們違規操作,存在風險隱患,要被查到咱們都得受處罰。”
而且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種違法亂紀的事,對方也不一定會幫。
盛安安拉著二人的手,認真說:“爸媽,高中我都讀完了,重新讀一年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我姐教我來的快。剛才那人不是說外地戶口可以去讀夜校和職工大學,那些沒有戶籍要求,到明年高考,我再返回原戶籍地,正常參加就行。”
盛安安本來也不太想去讀高三,尤其是大地方的高三生,估計更是捲到沒邊。
學習的苦偶爾可以吃一吃,但困在學校裡沒有自由,她頂著一個成年人的芯子,受不了一點。
兩口子不太懂這些,盛安安給人疏通了一番,兩人覺得倒也能行。
總比一家子再分開的強。
而且平平就在跟前學校,偶爾回家能給妹妹輔導功課,安安再讀個夜校學點其他知識,這樣也不算虛度光陰。
兩口子心裡的大石頭落地,總算覺得踏實了些。
趕巧當天下午盛平平回家,為的也是小妹上學的事,她就是打聽到這些才回來。
聽聞妹妹的解決方法,她也很贊同,首都的教育資源,總歸是要比小縣城的強。
即便是上夜校那也能學到知識,更重要的是同樣能參加高考,只不過需要返回戶籍參考,有機會考上心儀的大學。
一家子圍著夜校那些展開了討論。
盛安安懶得一個個去看,首接讓小五幫著篩選出來一個最合適的。
首接去參加入學考試,等成績的同時,順便辦理各種入學需要的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