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年落座後,將書包塞進桌兜,單手撐著下巴就湊過來。
“喂,怎麼也不問問我為什麼沒來學校。”
盛安安一掌推開他的臉,“我對別人隱私沒興趣,你不在真清靜,一回來就嘰嘰喳喳。”
蘇瑾年傷心了,虧他關禁閉這幾天一首惦念著她,她竟然嫌他煩!
他氣,
伸手戳人胳膊,
一下,二下,三下……
盛安安無語的側頭瞪他,低罵:“幼不幼稚。”
蘇瑾年呲牙咧嘴揉了揉胳膊,感覺又像回到了十天前的課堂,明明高興的要死,卻輕咳了兩聲說:“同桌,你這兩天脾氣見長啊。”
盛安安收回視線,專心記筆記,沒有再搭理他。
……
下課後,
盛安安坐在位置上喝水。
蘇瑾年單手撐著下巴看她,怎麼看都看不夠,好像又瘦了點,下巴都變尖了,臉依舊白白嫩嫩,嘴巴撅著喝水很可愛……
十天沒見,他感覺像過了好幾個月似的。
滿腦子都是她,想她會不會為自己擔心,長得瘦瘦小小的,萬一有人欺負她怎麼辦等等。
盛安安沒被他的視線影響,喝完水,依舊忙碌自己的事。
突然,前排的女主回頭,小心翼翼詢問:“盛同學,我剛才有好多知識點沒記下來,可以借我看一下你的筆記嗎?”
“可以。”
盛安安把筆記本遞了過去。
羅若若感激道:“謝謝。”
蘇瑾年注意到羅若若,突然想到那天接人的蔣晉,突然開口問:“你和蔣晉什麼關係?”
羅若若聞言,只當他聽了外面的閒言碎語,趕忙解釋:
“我只是在蔣家工作,外面謠傳那些都是騙人的,蔣同志是好人,順路來接我去看他奶奶,我們真的沒什麼。”
蘇瑾年掏了掏耳朵,趕忙打斷她:“可以了,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了。”
雖然她說是蔣家幹活的人,在她看來是。
但蔣晉可不是個隨和的,甚至私下裡有幾分傲氣,能讓他來接送,肯定對人起心動念了。
切,就說他是個老騷比,看到胸大的走不動道,外面裝的再正經,也掩飾不了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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