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雙手插在腰上,無語的看他,“你故意調侃我的吧?”
蘇瑾年皺眉,將行李箱放一邊,“我調侃你什麼了,不是江嶼和他母親一前一後來說服你嗎。”
盛安安看他一臉認真,首接無語住了。
蘇瑾年看人不說話,上前一步咬牙切齒說:“盛安安,你要是敢同意,明天我也帶我媽來。”
盛安安噗嗤一笑,越笑越想笑,哈哈哈的大聲笑起來。
蘇瑾年則是被嚇了一跳,看人都快笑彎腰了,換他滿腦子問號。
盛安安笑夠了以後,還擦了擦眼尾的淚花,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蘇瑾年,你哪兒聽來的這些,真是有夠招笑的。”
蘇瑾年順勢握住她的手,牢牢攥在手裡,悶聲問:“那是假的?”
盛安安看面前跟流浪漢似的人,另一隻手抬起他下巴。
“當然是假的,你怎麼混成這樣?好日子不過非得折騰。”
蘇瑾年堵著的胸口瞬間輕快,眼睛都亮了,“還算你有良心,不枉我日夜兼程趕回來。”
盛安安聽這個,嘖了一聲,“怎麼說話呢,我同意就是沒良心了?”
蘇瑾年猛的將人摟進懷裡,緊緊抱著,下巴枕著她肩膀說:“他才和你見過幾回,知道你愛吃什麼?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知道你不吃薑的忌口嗎?”
“我瞭解你所有的喜好,還了解你的家人,我還願意為你做出改變,輪也該輪我了。”
男人坐了兩天一夜的火車,嗓音很沙啞,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些話。
然後,盛安安感覺他身上的味道實在不好聞,推了推他。
她破壞氣氛的說:“鬆手,你都混這麼慘了,選你跟著流浪啊。”
蘇瑾年當即鬆開她,拽過來一旁的行李箱,開啟就是一通翻找,拎出來一個灰撲撲的袋子。
他首接放她手裡,解釋說:“這是我出去掙的,都給你,跟著我才不會流浪吃苦。”
盛安安掀開袋子瞄了一眼,就驚訝挑眉,“喲,不錯嘛。”
估摸有兩千多呢。
果然有經商天賦,第一次出去就能掙回來錢,不僅沒賠了,掙的還不少。
“安安,我不回夜校了,以後會學著做生意,你安心讀書,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蘇瑾年回來不是逼人做選擇,只是不想讓別人鑽了空子,那些都是假的就好。
做生意帶來精神上的滿足感很強烈,感覺找到了他自己的價值。
他說這些話並不是溜嘴,是真真切切有了目標。
兩人現在談婚論嫁還早,安安考上首都大學提升自我,他不想表現的太差,讀書是學渣,既然做生意有頭腦,那就往自己擅長處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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