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收拾了點衣物和證件,就趁著夜黑風高出逃,一路趕往車站。
在火車站大廳蹲守了幾個小時,售票視窗一上班,兩人買了最早的車票去往海城。
首到坐上火車,盛如意才徹底放鬆下來,愣愣的看著對面的堂妹。
才反應過來,當時答應給盛安安這麼一大筆錢,她竟然沒要。
要知道以前這個堂妹,可是非常看重錢的,為了掙5毛錢,甚至每天準時幫堂哥偷偷去買菸,有一回被大舅發現拿皮帶抽人,胳膊青紫腫了好幾天。
而且就連剛才的車票錢,都是她自己掏的。
盛如意其實想問堂妹,她哪來的錢,可週圍都是人,她也就作罷。
盛安安不知道盛如意所想,她撐著下巴正在看窗外。
距離報到只剩一天了,今天坐車明天才能到,到了以後怎麼能快速把剩下的學費湊齊。
來錢最快的股市都沒這麼快,至於兼職那些也夠嗆,這年代日薪也沒那麼高。
“安安,我想去衛生間,你幫忙看好包。”
盛如意奔波了這麼久,上車放鬆後就想上廁所,急匆匆的將包放到盛安安手邊,人就離開了。
盛安安將包袱往手邊拽了拽,突然和對面的一個大嬸對上了視線。
對方打量著她看,笑著搭話,“姑娘,你們姐倆這是要出去打工吧?”
盛安安淡淡掃過她,“你有事啊?”
那嬸子沒想到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是個好拿捏的,一開口還怪嗆人。
“你這姑娘還怪警惕,我又不是壞人,這麼遠的路程,隨便聊聊閒話嘛。”
盛安安慢悠悠的說:“那誰知道呢,壞人臉上也沒寫壞人兩個字啊。”
那嬸子黑了臉,“你!算了,不說了。”
盛安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這一路的時間還長著呢,她問東問西煩不煩。
嬸子旁邊坐著的中年大叔哼了一聲,抬著下巴嘮叨:
“哎呦,現在的小丫頭片子真厲害,要是我家丫頭敢這麼說話,我早大耳光的扇上去了。”
盛安安本就心情不大好,偏偏有這人往槍口上撞。
“就你啊?在男人堆裡混不起來,來女人堆裡管閒事耍威風,就你還扇耳光?你是家暴狂還是虐待狂啊,和你這種人坐一起也真是晦氣。”
盛安安口齒伶俐的把人懟了一頓。
她聲音足夠大,大家一聽打人什麼的,都起身往這邊看。
那男人頓時沒了臉,氣得起身就要打盛安安,“他媽的,你再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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