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們不在孩子身邊,現在有當爸當媽的為她撐腰,放心,那些欺負過安安的人,咱們挨個找,一個都別想跑。”
盛安安還從母親懷裡起身,探頭說:“謝謝爸爸。”
她又牽著媽媽的手安慰:“媽,為那些人氣傷身體不值得,而且我沒把他們當親人,早就不會再為他們生氣,我有媽媽就夠了。”
盛君梅心裡恨的要死,但在女兒面前,溫柔笑著擦眼淚,回道:“好,媽媽都聽安安的。”
李嘉軒在一旁聽的偷抹眼淚。
妹妹太慘了,母親也挺不容易,跟那些個苦情劇裡的小可憐似的,他一首以為那些是演的,沒想到真有這種事。
以後他得對妹妹好一點,再也不頂撞母親了……
陸乾元掃了眼旁邊偷擦淚的表弟,視線又落在對面人身上。
難怪,這姑娘敏銳又謹慎,性格也和長相不符,原來是這種生存環境,沒長歪都是慶幸。
他開口道:“舅舅,你和舅媽就在我這裡落腳吧,不用跑什麼酒店,這邊離安安表妹學校很近,到時候用車用人也更方便些。”
李庭榮有在大陸投資和置辦產業,但都在京市那邊。
海城這邊還真沒有房產,原本兩人訂了酒店,但聽這裡離安安學校近,就同意了。
……
與此同時,
做了一晚上噩夢的雷洪生,頂著黑眼圈來到公司。
說來也是稀奇,他不怎麼做夢的人,竟然昨天晚上一會兒夢見被狗咬,一會兒夢見被狼追,最後一條巨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將他吞入口中。
他驚嚇醒過來,只當是被不爭氣的弟弟一家氣急了,才會做亂七八糟的夢。
進辦公室,他第一時間詢問秘書,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上班沒有。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雷洪生氣得太陽穴疼,吩咐人去泡壺茶,他則是揉著太陽穴處理公務。
決定中午去一趟弟弟家解決,畢竟那幾家都打過電話了,不給個說發不行。
結果沒一會兒,就有人陸續跑進來稟告,陸氏合作專案終止,還有其他合作商也陸續解約。
雷洪生猛地起身,“什麼!”
他本就不舒服,這一嗓子喊出去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秘書趕忙來攙扶人,“董事長,您沒事吧?”
雷洪生強撐著一口氣,緩緩落座,詢問道:“知不知道什麼原因?”
“目前還不知道,就是突然像所有人商量好了一樣。”
雷洪生立馬意識到,他應該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不然不可能這麼針對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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