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領取任務後,就聽門外咚咚的敲門。
“安安啊,躲裡面吐也不是回事啊,出來吃點幹杏皮,我們老家摘的杏子曬乾的,那可是好東西。”
“弟媳婦,上廁所的地方多晦氣,可別把我哥的孩子燻出個好歹……”
吧嗒!
盛安安開門走出去,圍在門口的沈母和沈大梅還嚇了一跳。
“哎呦。”
“安安啊、”
沈母剛開口喊了人個名字。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盛安安壓根沒搭理她,自顧自的回房間去了。
“唉、不是,她什麼態度啊!”
沈大梅氣不過追過去,在人關門前,伸手撐著擋住,不服氣的叉腰嘴裡說著:
“這可是我弟買的房,我們可是他親媽親姐,你充其量只是一個沒進門的媳婦,還給我們甩上臉子了,沒張嘴不會說話啊。”
盛安安不說話,純粹是因為他們太臭了,這個沒眼色的還上趕的找事。
她屏著呼吸,猛的將門一開,外面人一個踉蹌險些閃進來。
“唉、”
下一秒,盛安安一腳踹了過去。
伴隨著尖叫,沈大梅踉蹌後退幾步一屁股栽倒在地。
啪!
房門被人關上。
盛安安從裡面鎖上,將窗戶開啟通風,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先把最重要的身份證,銀行卡等證件全部拿好,又簡單收拾了點備用衣物。
原主奢侈品包包和名牌,項鍊首飾那些全都變賣了,床下那些收款單還在,她也通通打包,以後應該能用得上。
她相當利索,全程不到10分鐘。
然而因為她踹了沈大梅一腳,被沈家人視為挑釁,己經對著這一扇門又拍又打又踹的,覺得她反了天,竟然敢這麼對待婆家人。
好在實木門夠結實,雖然沒倒下,不過被踹變形了,那處牆壁也掉了好多渣渣。
盛安安開啟手機,先錄影片錄音留證,然後才撥打報警電話。
警察還沒來,沈蘭軍率先回來了。
他特意接父母過來,想盡快定下和盛安安的婚事,即便不辦婚禮,也先把證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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