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時間有些趕,清水洗了把臉,隨便紮了個高馬尾。
上身穿著白純棉t恤,下身同色運動褲,腳下踩著一雙板鞋。
她肩膀挎著帆布包,手裡還拿著酸奶喝,慢悠悠的往學校大門裡走。
“這不是錢大小姐嗎,哎喲,說錯了,姓什麼來著?”
“管她姓啥,人家錢家的正牌千金都回來了,她哪當得起大小姐這個稱號,怕不是己經住到貧民窟去了吧。”
盛安安吸著酸奶,聽身後兩人聒噪的聲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懶得搭理,繼續往前走。
偏偏兩人相,幽靈一樣一路緊跟,嘰嘰喳喳嘲諷她。
“瞧瞧,都不敢和咱們說話,怕是自卑了。”
“我看他是沒底氣,不敢招惹咱們,畢竟我家司機一個月的工資估計都比她親爹親媽掙的多……”
啪!
酸奶盒子從天而降,好不巧扔她們腳下,酸奶濺起撒了一身。
“啊——”
兩人為畢業典禮特意新換的衣服上沾滿了奶漬,崩潰的站在原地尖叫:“盛安安——”
盛安安慢悠悠的扭頭,挑眉看著她們,“誰啊?找我有事。”
兩人看她裝模作樣,崩潰的指著衣服,大聲罵道:“誰讓你故意丟我們酸奶的!我這可是國外代購回來的最新款,你賠錢!”
盛安安掏了掏耳朵,抬眼看他們。
“兩位,訛人不是你們這樣訛的,我酸奶丟垃圾桶,好端端的出現在你們身上,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你們故意找事。
拜託,認為太貴穿不起的衣服,掛在家裡欣賞就好,穿出來幹嘛,是不是不喜歡又退不了,故意來坑騙我錢的。”
盛安安說到這裡,還無奈搖頭,“以前不差錢,給你們送點衣服包包首飾無所謂,但眼下我都這麼慘了,你們還來坑我,就有點不地道了。”
兩人被她不要臉的話,都給整震驚了,“你胡說!”
盛安安掃視其中一人,視線落在她手裡拎著的那隻包包。
“我胡說什麼,孫冉你手上拎著的那隻愛馬仕黑金,還是大三時我買來不喜歡,隨口給你的吧。”
孫冉面色一僵,下意識將包包往後藏了藏,懊惱今天把這隻背出來。
她就是普通富二代,父母重男輕女,她沒有多少零花錢,所以進學校就找了錢安安這個人傻錢多的玩。
但對方一首把她當丫鬟使,後來和錢安安鬧掰,她就跟榮萌萌她們玩。
兩人很久不正面交鋒了,她只敢背地裡和榮萌萌她們說她的壞話,後來得知她是假千金,膽子就變大了,光明正大的和姐妹們一起嘲諷她。
沒想到今天被她抓住了話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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