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有錢拿,一時歡呼起來,根本不在意什麼柳家少爺。
而蘇清煙聽聞柳家公子,眼眸閃了下。
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是那個有名的病秧子,但他爹可是整個縣裡有名的大富商。
近來也不知什麼運氣,總與這些貴人撞到一起,上一次與那位貴夫人錯過機會。
這一次柳家大少爺,又是她的機緣,必須得把握住。
蘇清煙自認為自己模樣不差,認草藥還認得字,幫人看病受尊敬,比只懂得繡花的女子強太多。
可偏偏她身份低微,出身鄉野,高不成低不就,她己然到了適婚的年齡,媒婆整日給她介紹一些莊稼漢。
她非常厭煩,並不想嫁人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再說和粗人有何可談。
……
蘇清煙匆匆趕出來,就看到前方有三西個人被驅逐,人群之中,一身狼狽的柳之文格外惹眼。
他白錦袍沾滿塵土泥漬,身形單薄清瘦,身軀孱弱,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稍一動作便氣息不穩,咳嗽時肩頭微顫。
蘇清煙當即跑上前,攙扶著他,輕聲詢問:“這位公子,可是受了傷?”
柳之文因為捱了兩棍子,腿上疼的厲害,路都走不穩。
被人攙扶,他下意識靠在對方身上支撐,感激的說道:
“姑娘,我方才傷了腿,我乃柳家大公子,可否勞煩你送我回家,到時候必有重謝。”
“不急,你的傷還需要處理,我是醫者,先幫你看看傷。”
蘇清煙將人攙扶這一旁的石頭上,示意他落座,她挽起衣袖就要給人檢查腿部。
指尖還未碰到,柳之文卻欣喜抓住她的手,激動道:
“姑娘,你便是他們說的那個救了土匪妻兒的醫女?是你求得恩典,今日被抓來的人才被放還。”
蘇清煙被人攥著手,當即擰眉甩開,檢查其他的腿。
“公子請自重,我好心給你檢查,你難道不要腿了嗎?”
“姑娘,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抱歉!我就是想感謝你,一時激動……”
柳之文有些慌亂,近距離看面前的姑娘,只覺她眉眼溫柔,善良的像仙子。
“罷了,念你剛逃出土匪窩,許是太過害怕,那便原諒你了。”
蘇清煙還搖了搖頭,按他受傷的小腿,嘴裡還說著:
“我自小住在山上,根本不認識你所說的柳家,待我治好,你能走路,便自行離去吧。”
柳之文又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不知柳家。
他衣襬沾染著泥土汙垢,她卻無半分嫌棄,就那麼幫他疏通被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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