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便算揭過了,五公主都發話了,自然沒人會去找盛安安的麻煩,再說她們方才本就看熱鬧。
當然除了柳月如,她對盛安安的恨意,遠超對元卓雅的厭惡。
五公主又如何,總有她不在學院的一天,今日之辱,她勢必要討回來的。
而盛安安之所以敢出言頂撞,自然是沒把人當回事。
因為劇情裡,丞相有通敵叛國之嫌疑,很快會落得滿門抄斬,柳月如不過是秋後螞蚱亂蹦,成不了什麼氣候。
人群散去,
紅菱眼睛亮晶晶的低聲誇讚表小姐厲害。
而元卓雅聽聞,心中卻思緒良多。
她在此之前討厭盛安安,她沒來府上前,嫡母還是比較惦念她的,雖然平日不親近,但送來的東西不少。
可盛安安來後,嫡母眼裡只有她,似乎將她忘卻。
她雖然不喜嫡母,但卻又彆扭享受人對她的關愛。
可就在剛才,在她最難堪無助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幫她,是盛安安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護著她,為她辯駁,替她擋下羞辱,甚至不惜得罪柳月如。
元卓雅垂眸斂下眼框的熱意,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原先對你態度不好,謝謝你今日幫我。”
元卓雅少了先前的高傲與疏離,言語間有幾分彆扭,卻也還算真誠。
盛安安挑眉,“我們同出侯府,代表的就是侯府臉面,理應互相關照。”
元卓雅一噎,移開視線隨口道:“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態度,在書院我也會照料你的。”
說完,人似乎有些彆扭,匆匆領著丫鬟走了。
盛安安搖搖頭,也領紅菱去安頓。
……
柳如月吃鱉這等大事,加之還有五公主出面,私下終究還是被傳了出去。
元景硯得知後,才知安安和庶妹都到學校來了。
他聽說過柳月如的霸道,不免有些擔心,便想去看看人如何。
結果他晚來了一步,元驍凜早就買了吃食鮮花來哄二人。
“多謝安安妹妹,二哥特意採摘的鮮花,鮮花配美人,你穿著學子服怎麼愈發俊俏了。”
元驍凜雖也穿著學子服,但卻鬆鬆垮垮,頭上繫著紅髮帶,鞋頭也有張揚的紅色祥紋雲,偏偏他又生的邪魅,舉手投足間一副風流浪蕩子。
坐在椅子上不是端坐,而是懶散斜靠著,又是給盛安安遞花,又是遞吃食。
他手拿過的吃食,盛安安自然不會要,婉拒了。
元驍凜也不氣不惱,取來他帶來的果子酒,斟了一杯遞上前,“安安妹妹,那便嚐嚐看這個,酸甜可口適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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