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心情不錯,便留著在風華苑用膳。
這時,元卓雅急急跑了過來。
她面露歉意的看著盛安安,“對不住安安,我白日在書院,忘記等你了。”
中午本來想找人解釋,沒想到安安外出了,這一等便等到現在。
剛聽完表小姐回府,她便急匆匆的趕來道歉,她真是腦子糊塗,一時忘了,並不是有意疏遠。
盛安安隨意道:“無妨,是我歸還書籍耽擱了,而且我說過讓你先行離去,不必在意這些小事。”
話是這麼說的,元卓雅內心歉意不減,“安安,下次我不會了。”
侯爺聽聞這等小事,大手一揮,開口吩咐:“明日便讓管家為表小姐配備一輛馬車,日常上下學外出都可用。”
元卓雅聽到此話,又看父親熱情給安安夾菜,抿唇不再說什麼。
侯夫人招呼道:“卓雅莫要站著,一起入座,桂嬤嬤再給準備一副碗筷。”
“多謝母親,我己吃過,便不打擾了。”
元卓雅行禮告辭,轉身離去。
……
次日,
侯夫人突然收到訊息,太后染了風寒,己臥榻多日。
她這些年全憑太后照料,自然記著恩情,心中也掛念太后,當即送拜帖入宮,去看望太后。
結果沒多久,就有太監抬著小轎前來接人。
侯夫人本是要一人前去,盛安安開口想跟隨一併去看看,她會醫術,保不準還能搭把手。
侯夫人一聽覺得有道理,安安心思剔透,心性沉穩,讓太后見見也好。
……
——
長寧宮內檀香嫋嫋,卻掩不住淡淡的草藥氣,殿內氛圍肅穆壓抑。
太后身穿金絲刺繡華服,倚在鋪著軟絨的鳳榻上,腰間還搭著毯子,眉眼倦怠,神情透露著些許憔悴。
“李太醫,這都吃了三日藥,哀家的身體怎麼還不見好?”
殿內跪著的白鬍子太醫,神情惶恐,躬身跪拜道:“臣慚愧,望太后娘娘再堅持兩日,許是病情來勢洶洶,藥效一時難壓。”
太后聽聞這些話,擰著眉頭不願理人。
只是偶然染了些風寒,連這等小病都看不準,果然是年紀大了,頭腦都不清楚。
“不必了,喊王太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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