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個小區名字,許硯舟欲言又止,最後也沒說什麼。
他送人回去,盛安安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她如何被人砸腦袋,不用再擠宿舍,租安全的小區住,全力衝刺高考……
許硯舟從未接觸過這樣的人,只要遇到她,耳邊嘰嘰喳喳都是她的聲音。
但她說的內容,他又全都聽進去了,默默聽她絮絮叨叨。
他隨口問:“你父母也經常不在身邊?”
許硯舟父母都是當官的,工作忙的時候根本顧不上他,從初中開始,他跟隨父母的調任週轉過好幾個城市。
但不論在哪裡,家裡幾乎都是他一個人,父母只有週末會聚在一起陪他吃飯,這也是他性格比較冷清的原因。
他之所以這麼問,只當盛安安父母工作忙,也顧不上她。
盛安安卻噗嗤一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說笑了,我爸媽重男輕女,根本不管我,不然也不會讓我住校。”
“哎,估計老天爺覺得我太慘了,安排被富二代打破頭,得到了一筆錢,不用再苦哈哈的節衣縮食,以前我每月和家裡要300塊伙食費都得捱罵……”
許硯舟聽到這些後,整個人一怔,下意識說:“抱歉。”
盛安安無奈看他,“你道什麼歉,這是我父母的問題,和你又沒關係,我從小到大都習慣了,早就不會再傷心難過。”
許硯舟是家裡的獨子,父母皆出身名門,家族裡也都是從政從商的人物,家庭條件很不錯。
對於重男輕女,說實話他感觸不深,頂多覺得偏愛男孩子多一點。
但沒想到,竟然有這種父母,高三學生不僅要面臨學習和身心的壓力,家裡父母還是這種態度。
就當下社會,一個月300塊錢的伙食費是什麼概念,平均到每天只有10塊錢,別說一天三頓飯,就連一頓飯都不一定夠。
口糧都能剋扣到這個地步,其他可想而知更難……
許硯舟指尖蜷縮了下,看著面前的盛安安。
原本看她這麼活潑開朗,以為她的家庭氛圍一定很好,結果沒想到是這樣的。
“哎呀,太陽好大,快走啦……”
盛安安催促著喊他走,並首接拉人上樓,讓他認門。
“同桌,你在公園附近跑步,肯定住的離這裡不遠,你記好我家的位置,畢竟我一個人獨居,附近沒有熟人,最熟的就是你了。”
許硯舟打量著房屋格局,隨口說:“我就住你樓上。”
這下換盛安安震驚了,不是吧,她隨便租的房子。
這都能這麼巧!
許硯舟看她嘴巴張著,眼睛也圓溜溜的瞪著他,沒忍住扯了一下嘴角,“好巧。”
盛安安立馬問:“那你樓下的時候怎麼不說?”
“你一首在說話,我不好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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