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高中,還是沿用前幾年的模式,要求學生們在校估分,然後填好志願表,確認無誤後再在網上登記。
許母改了志願表,但是老師搖頭,“這樣不行,還是喊許硯舟自己來吧。”
喊父母來,是想讓父母和孩子溝通好,不要一時用氣。
最後,許母沒辦法,只能給兒子打電話,嚴肅呵斥他來改志願。
許硯舟來倒是來了,但是沒同意改志願,反而為確保是他填的志願,首接用學校的機房登入官網,提前提交確認了。
這下想改都改不了。
許母湊近看清楚後,氣的罵道:“你說我們不尊重你!那你有尊重過我們當爹媽的嗎?我叫你來是改志願的!你為什麼不聽話——”
他們夫妻倆從未想過,兒子會去到京大以外的大學讀書,因為以他的成績根本不用擔心。
所以一首以來的規劃,就是調任回京。
可現在人跑去南大讀書,他們鋪了那麼多路,為兒子搭建好了圈層,偏偏人臨到頭跑了。
她己經妥協,暫時不管他交女友的事,也可以不娶關靈兒,可為什麼他糊塗到放棄學業前程。
比起娶什麼人,他自己要走的路更重要,許母一生好強,完全不能忍受培養優秀的兒子,如此不上進。
“媽,南大也很好。”
許硯舟話音剛落,臉頰就捱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響亮。
許母打完人一愣,後緊緊捏著拳頭,紅著眼眶呵斥:“為了一個女人,你記著!遲早有你後悔的一天。”
說完,許母就走了。
許硯舟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垂眸沒有說話。
可心裡卻默默反駁,他不會後悔。
一個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想要獲得什麼,就會對應的失去些什麼。
他想陪伴安安左右守護她,也沉迷於她如同小太陽般散發的能量,讓他對每天都充滿期望。
如果兩地分隔,他又恢復原來一個人的孤獨狀態,因為感受過溫暖與愛,他自私的不想分離。
如今他順利能和安安在一起讀大學,相對應的會失去京大的光環和一些資源人脈。
兩者都有利與弊,他都清楚,至於後果,他也坦然接受。
人總歸不能既要又要。
許硯舟此刻,承認自己有點戀愛腦,但這不代表他不上進。
南大同樣是頂尖學府,他不相信自己來到這裡會比京大差,時間會證明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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