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當然是值得大肆宣傳,村長繞了一圈提起,一上午的功夫村裡都傳遍了。
說什麼都有,有人猜測,是不是收到訊息過去認領屍體。
也有人說,是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比起誇獎村長仁義,盛安安的有情有義,孫家的名聲則是有些不好。
“我發現這孫家越來越過分,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們是這麼個德性啊。”
“可不是,那兩口子整天哭有什麼用,他家老大那大塊頭,咋不去看看,讓未來兒媳婦帶著孃家人去,也是夠丟臉的。”
“就孫家那兩口子,娶媳婦兒都沒花錢,指不定就是圖省車票錢……”
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麼閒言碎語,很快就能聽見。
孫母氣的首拍桌子,“那些個嘴碎的,我自己的兒,我自己能不疼嗎,文才打小都沒出過遠門,車都不會坐,讓他出去得把自個兒丟了。”
孫父嘆氣,提議道:“他娘,要不讓老大跟著劉家人去吧。”
孫母立馬擰眉,“他們一說咱們就去,豈不是顯得咱們心裡有鬼,再說盛安安是老二未過門的媳婦,也算半個孫家人,怎麼不算咱們家人去。”
不說來回的車票要廢多少錢,老大每日還要掙工分,耽擱這麼些天,裡外受害,一家人還過不過日子了。
人家村長家條件好,他們拿什麼和人比,總不能外人一說,考慮自家實際情況吧。
孫父只好不再說什麼。
後續,兩口子躲在家裡閉門不出,孫文才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
而盛安安和劉建勇己經在收拾行李了。
舅舅當村長的,介紹信那些辦理起來比較快,所以沒耽擱時間。
——
次日一早,兩人就出發縣城坐火車。
折騰到下午,才順利坐上火車。
劉建勇緊張的心情可算是放鬆,落座後稀奇的到處瞧,還低聲誇身旁的小妹道:
“安安,難怪爸媽說你成熟了不少,這一路走來,哥都沒你淡定,今天全靠你了。”
他最遠只去過縣城,頭一次出遠門,還是有些緊張的,找火車站更是手忙腳亂,生怕耽誤時間買不上票,坐不上火車。
結果全都是安安在打聽,後續買票找車廂座位什麼的,他全都是跟著安安走。
“舅媽和我說,鼻子下面是嘴,多問多說就行。”
盛安安邊說邊把裝衣服的布包按平整,墊在屁股下,不然凳子太硬,路程還有些遠。
一旁的劉建勇見此,立馬有樣學樣,還嘿嘿笑著說:“是比剛才軟和了,安安還是你聰明,省空間還坐的舒服。”
盛安安還是挺喜歡這個三表哥的,算是同齡人,性格也比較開朗,性格還是很單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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