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令儀畢竟出身軍人家庭,她非常的警惕,幾乎是微眯著眼假裝昏迷,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
看昏暗程度應該是晚上,有火車行駛的聲音,她被這些人不知道要帶去哪裡。
不過好在手腳沒被綁著,而且她恢復了意識,攥了攥手掌,也不再是那麼軟綿綿,那就代表有逃跑的機會。
耳邊鼾聲如雷,看守她的人也睡著了。
她果斷睜開眼,輕緩的首起腰,結果發現旁邊有動靜。
一個人影彎著腰找什麼,難不成遇到小偷了?
她咬牙不敢動了,生怕把看管她的柺子驚醒。
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輕拍了下,還壓低聲音說:“醒了就走。”
許令儀都懵了,頭皮瞬間發麻,滿腦子都是被發現了。
盛安安明顯感覺到人的身體僵硬住了,低聲開口說:“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先離開這裡。”
許令儀心情那叫一個起伏巨大,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不管了,先跟人離開再說。
好在過程是成功的,逃離了那節車廂,許令儀才長鬆了口氣,捂著胸脯靠在那裡。
而火車負責人也時刻關注這邊,看到二人進來車廂,當即過來接應。
“盛同志,沒想到你一個人就把人救出來了!果真是女中豪傑啊。”
盛安安隨意回答:“也是運氣好,那倆人盯我到大半夜,熬不住後面睡死了,我這才能把人帶出來。”
那負責人讚賞的看著盛安安,又詢問了一番許令儀,得知人的確是被拐來的,還讓人登記了一下身份資訊。
“那些人手裡沒有人質,那就好辦多了,你們二人且先在員工間歇著,後續的事交給我們就好。”
盛安安點頭,又將找來的匕首也遞過去。
“那男人睡太死了,刀掉在椅子上,我順手就給拿過來了。”
負責人看到匕首愈發後怕,感慨道:“那些個人果然窮兇惡極,竟然還藏著利器,多虧盛同志機警聰慧,放心,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後,我一定給你請頭功。”
盛安安渾身正氣的說:“太客氣了,大家出門在外相互幫助,抓壞人的事更是義不容辭。”
一旁的許令儀聽到這裡,才徹底相信是這位姓盛的姑娘救了自己。
大晚上的,對方後續要去佈局抓人的事,但那位負責人不忘下令將盛安安同行的人安排好,省得被人報復。
盛安安和許令儀,被安排去列車員工休息房裡。
火車上房間不多,加上兩個都是女同志,就安排住一間了,好有個照料。
比起外面過道昏暗的環境,員工宿舍裡有電燈,兩人進屋的瞬間都看清了各自的模樣。
許令儀儘管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都是沾染著灰塵,更別說穿著人販子故意找來灰撲撲老氣的衣服。
可依舊能看出她面容的姣好,非常符合這個年代大眾的審美,眉毛英氣有型,雙眼皮大眼睛,唇紅齒白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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