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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安返回宿舍,看到三表哥劉建勇拎著一個蛇皮袋在門口等候。
“哥,你怎麼來了?”
“爸媽說趙主任和許家幫了你不少忙,這兩天蒐羅了不少乾貨野貨,讓我給你送來,你給他們分一分。”
說著,劉建勇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大中午的扛過來還挺熱。
“辛苦了哥,你等著,我給你拿水壺去,再領你上食堂吃飯去。”
盛安安的宿舍是西人間,不是她一個人的住處,不好讓一個大男人進去,所以只能去給人灌壺溫水緩解燥熱。
劉建勇在門口笑著喊:“我來時剛吃了飯,一點都不餓,閒聊兩句,我就該回了,村裡大隊還有工作等著呢。”
盛安安走出來,將水壺遞給人,“吃頓飯又用不了多少時間,嚐嚐公社食堂的味道怎麼樣。”
這邊農村普遍就兩頓飯,上午十點一頓,下午三點一頓,這大中午的早就過飯點了。
劉建勇撓了撓頭,雖說不是很餓,但是公社食堂他還真沒吃過。
安安如今在這裡上班,也全憑沾安安的光才能吃上,不然普通人哪能吃上這裡的飯。
“那就去。”
“這就對了哥,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別和我客氣……”
這個時間點食堂應該還有飯。
盛安安領人去時,食堂都沒多少人了,不過零零碎碎幾個還在那裡吃。
盛安安首接過去打了一份,怕劉建勇不夠吃,又拿了倆肉餅子。
兩人找地方落座,
盛安安將飯菜推給三哥,她則是懶洋洋地坐著。
劉建勇嘿嘿一笑,拿筷子吃起來,“今天是沾我妹子的光。”
“唔!這肉餅皮薄餡多,真香……”
劉建勇三五口就把倆薄肉餅下肚,心裡感慨還是肉香。
盛安安隨口問:“舅舅舅媽這兩天怎麼樣?。”
劉建勇一噎,低頭回了句還行,然後就用筷子扒拉吃飯。
盛安安一看這情況,顯然不對勁,“三哥,你說實話,是不是孫家又去找麻煩了?”
村裡除了孫家,一個村的誰和村長結怨。
至於村裡說閒話的也不是沒腦子的,背後說說得了,總不會去當人家面說。
思來想去,就只能是孫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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