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文當即追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盛安安掃了眼他,“你誰啊,我沒有告知你的義務吧。”
這會兒正是下班時間,機械廠門口人來人往,圍觀看熱鬧的人視線刷一下落在張志文身上。
張志文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眾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覺得丟臉的同時,懷疑她是故意的。
明明當初在縣城見過,她不可能不認識自己。
更何況她還和江明川攪和在一起,兩人私下被傳處物件,這才幾天的功夫啊。
指不定他們先回來後,江明川和她在縣城發生了什麼,才會跟著來這裡吧。
張志文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看著盛安安的目光都帶著審視。
“這位女同志,我們前不久在縣城見過,你和江明川是在縣城認識的吧,才認識沒幾天就處物件,縣城那天晚上你們不會就勾搭上、”
啪!
盛安安一巴掌甩飛了他後面的話。
這個賤男人!沒品男!表白不成功還玩起了潑髒水那一套。
喜歡潑髒水是吧?
“原來是你這個流氓啊!我想起來了,那天在國營飯店當眾不要臉騷擾耍流氓的,就是你這個猥瑣男!”
“你是怕我揭穿你,才故意給我拉郎配對的扯其他人,江同志的為人機械廠誰不知道,人家光明磊落用不著偷偷摸摸,反倒是你這個小人在這裡添油加醋,大家打流氓啊!”
盛安安怒氣衝衝,捏拳狠狠給他肚子一拳。
“啊——”
全程張志文毫無還手之力,疼的捂著肚子,張嘴說話都打顫,“救、命啊……”
一旁看熱鬧的劉陽,解氣的翹起了嘴角,可還是一臉正義的開口道:
“張志文,你要是個男人就別躺地下裝,瘦瘦弱弱的姑娘家打你一下,能疼到哪裡去,你不要訛人家。”
其他附近的人一聽,也紛紛覺得有道理,“就是,人家姑娘的拳頭還沒一包子大,女人家沒多少力氣,能疼哪裡去。”
“行了,張志文,別裝了,快起來說說怎麼回事吧,你是不是對人家女同志耍流氓了?”
張志文聽到這些話,差點翻白眼氣過去。
這一拳頭堪比大鐵錘掄在他肚子上,五臟六腑移位不說,腸子都快要疼斷了啊!
這是女人家能擁有的力氣嗎!
還有這個女人扯什麼耍流氓,純粹滿嘴胡話。
可五臟六腑生疼,呼吸間抽抽的疼,根本張不了嘴解釋。
其他人看他說不出話,愈發覺得他理虧,一個個指著他私下交流議論。
”!呢嘛幹這在圍都,家回不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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