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按邊順勢壓了上來,他壓著她,低下頭,吻還未落下就被許青眠冷冷地打斷:“你的身體都不需要休息嗎?”
男人親吻的動作停住,調笑也僵在臉上,“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謝厭知身上永遠攜帶著的女性氣息忽然席捲而來,她頓覺難以呼吸,刻薄地皺起了眉:“你都聞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嗎?”
“什麼味道?”謝厭知慢慢鬆開了她,唇角掀起譏諷的弧度:“又要說我噁心?”
許青眠一愣,她緩緩道:“沒。”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眼看著就要奔向吵架的懸崖中及時勒了馬,她不想吵了,也不想情景再現,她只覺哪哪都累,於是又將那口氣慢慢撥出來,很耐心地回應他的訴求:“關於生孩子……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謝厭知面色冰冷地扯了下唇,從她身上翻起身,徹底地放開她,下了床。
她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看到了他發著皺的西裝。
全身衣褲都皺巴巴的,許青眠想,應該是被自己睡著時的四肢纏出來的。
謝厭知就這麼出去是不是太影響形象了,她趕在謝厭知開門前開了口:“謝厭知。”
男人似乎是頓了下,又好像沒有。
“你衣服上都是皺,換一件再走吧。”
回答她的是臥室和大門的兩道關門聲。
許青眠無力地垂下了肩,他們又一次陷入了死迴圈。
她起身趿上拖鞋,拖著疲憊的身體洗了一個很長時間的澡。
洗完後整個人的疲憊感減了不少,她先去客廳查看了亨利的食碗,裡面的狗糧似乎沒有動。
她最近發覺亨利吃的東西越來越少,胃口明顯不佳,想著過幾天得帶它去醫院看看。
陪亨利玩了會兒後,她才發覺自己肚子有些餓了,已經過了晚飯的飯點了,她開啟冰箱看了下沒剩什麼菜,想了下自己現在沒什麼心情做飯,而且又做得不好吃,於是索性點了外賣。
在等外賣的間隙,她去戶外陽臺給花草澆了澆水。
平時這些活都是有專人來做的,但她今晚沒工作,加之腦瓜子現在又不太活絡,只好做些機械無意義的事。
這些花全是謝厭知要養的,她剛澆完一個不知道叫什麼花的花,門鈴就響了,一聲接一聲。
外賣才剛點十分鐘,難道這就到了?這麼快?
亨利哼哼了兩聲,像是有些激動,她疑惑地打開了門,然後愣住了。
亨利一下就竄了出去,哼唧聲更大了。
門外,謝厭知手裡拎著兩大袋子的菜,去而復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