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驟然怔住的神情映在他的眼眸中。
謝厭知攥了攥拳。
他想，這麼多年了，他可能真的等不到她的在意了。
她的表情實在是疑惑，謝厭知苦笑一聲，“介於你可能對我產生誤解，連裴濟清那種人都敢對我指手畫腳，我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澄清一下。”
許青眠也確實是疑惑、不解、震驚、以及難以置信。
但卻不想去探究了。
她捧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聲音儘量平靜：“都要離婚了，你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男人臉上的苦笑更加明顯。
許青眠轉了轉身體，正視他，一字一句：“更何況，謝厭知，你真的以為只有身體出軌才是出軌嗎？”
“我精神也沒有。”
“說出來之前你應該先問自己信不信。”
那抹苦笑散盡，變成自嘲，謝厭知咬牙：“總之就是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了？”
“我還是那句話，已經要離婚了，所有的這些已經都沒有意義了。”許青眠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而且，我們之間離婚的原因，從來都不只是這些。”
“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謝厭知扯唇，那種熟悉的姿態又回來了，“在江城的這幾天你都不準提離婚，我才會考慮，你問問自己都提了多少次了？”
許青眠表情僵住，她努力控制著呼吸。
一直是他自己非要說這些，引導她朝離婚的方向談，現在倒又熟練地用起威脅來了。
“你應該也沒忘記我說過的。”她也學他扯起唇，“如果你一直不同意，那我們就走訴訟。”
當晚，兩人談話不歡而散，連同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也沒什麼好說的。
第二天回程的路上，更是沒有再心平氣和地聊什麼。
回程的這晚謝厭知倒是回家了，只不過第二天早早又走了。
幾天後，謝書海和她約了上午見面。
許青眠早上起來後，跟裴濟清請了上午半天的假，去見謝書海。
兩人約在一家茶餐廳。
許青眠到時，謝書海已經點好了菜。
她坐下放包，喊人：“爸。”
謝書海難過的表情明顯：“你恐怕不想喊我爸了吧。”
許青眠頓了下，“您別這麼說，您永遠是我最敬重的長輩。”
“我聽小瀾說了，你和厭知已經提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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