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眠被她說的一怔,好久遠的一個名字。
離開京城後的這幾年,彷彿當初的一切人和事都早已遠去了。
何葉又重新端了杯酒,準備走向人群戰鬥去了,他走前跟許青眠說:“我先去忙一會兒,青眠姐你跟露姐吃好喝好就行。”
江露朝人挑眉,“你露姐可不是來玩兒的。”
何葉:“那來幹嘛的?”
“給我兒子找新爹啊。”
“……”
何葉感覺酒有點上臉般的走遠了,邊走邊捂臉。
許青眠看著人遠去的身影,問江露:“你幹嘛老是逗他?”
江露彎起紅唇,“弟弟好玩兒啊,明明長得可愛,卻裝社交大人,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許青眠正要回話,打眼看到已經走近的陰鬱男人,笑意一下收了。
她示意江露去看:“如果你看下你的身後,估計就不會覺得好玩了。”
“什……”江露腦袋一轉,立刻拉下了臉。
沈鈞則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有一種抓老婆出軌的既視感:“我人還沒死,就給我兒子找新爹?”
原本江露不想搭理人的,畢竟自從沈鈞則這次找到她之後,跟前一次完全不一樣了,在她面前要多窩囊有多窩囊,聲音都不敢高半個調。
這樣畏畏縮縮的新型沈鈞則,激不起她的鬥志,基本上不理就行了。
但剛剛這句如同質問般的硬氣口吻,一下就刺激到了江露,她忍不住嗆人:“是的,我看他親爹就煩。能不能離我遠點?”
“不能。”沈鈞則大概覺得口吻不夠強烈,又重複:“不能!除非我腿斷了!”
江露嫌棄地看他一眼,“我發現你病得越來越嚴重了。”
沈鈞則大方承認:“是的露露,從你三年前離開我開始病的。”
江露被他弄得一尬,連許青眠都聽得牙酸,不禁考慮自己是不是該退遠點兒。
沈鈞則瞄了一眼在遠處社交的何葉,露出非常看不上的表情:“那男的細皮嫩肉的,睿睿再長几歲都能把他撂倒,怎麼能給他當爸爸?”
“再說了,像睿睿這樣小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父母完整的愛,怎麼能放著我不要,去給他找什麼新爸爸?”
沈鈞則跟村頭的大爺大媽似的,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幾句,越說越覺得自己很委屈。
可任憑沈鈞則再說什麼,江露都懶得搭他腔了,連眼神都不再給一個。
這人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以前還有點男人味兒,現在簡直就特麼跟怨夫似的。
“又不理我了…”
果然怨夫得不到回應又不爽了,連聲調都抬高了,生怕別人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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