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厭知這聲喂不僅把自己喂愣了，也把聞玉也給幹愣了，兩人大眼瞪小眼，沒出兩秒，頭上都滲出了汗。
兩人看到許青眠疑惑般地把電話拿下來看了看，更是慌張了，火急火燎的。
謝厭知又是嚇到，又是著急的，一直用口型問聞玉：怎麼辦？
他腦袋已經鏽住不轉了，聞玉腦袋卻是轉得比陀螺還快。
聞玉衝過來，一胳膊把謝厭知撥到一邊，趕緊自己接起了電話，模仿謝厭知的聲音：“喂？”
許青眠更顯疑惑了，又把電話拿下來看了眼，然後試探性地問：“特總？”
聞玉一聽這個稱呼，差點要噗呲一聲笑出來，他穩了穩氣息，說：“許律師，是我，聞玉。”
“聞特助？”許青眠真的是疑惑到家了，“不是說你們老闆不在本地嗎？他回來了？那我要去當面彙報嗎？”
聞玉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律師就是愛鑽別人說話的漏洞啊，他光滿嘴跑火車地替人撒謊了，連邏輯都扔了。
“啊不，沒有，我今天緊急過來出差，明天就回。”
謝厭知一看危機解除，在旁邊急得要死了，這聞玉抱著電話跟許青眠一直說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許青眠是給自己打電話，又不是給他聞玉打！
他拼命地給聞玉使眼色，神情很是幽怨，一個勁兒地伸手要電話。
很像無理取鬧的孩子要糖吃。
聞玉在內心呵呵了兩聲，然後面無表情看著謝厭知，對許青眠說，“老闆他剛剛內急，現在回來了，我把電話給他。”
謝厭知怒瞪了他一眼，一把就奪過來了電話，另一隻手擱在桌上，很緊張地緊握著拳。
這次就很聰明的沒有出聲，只咳了一聲，暗示自己已經在聽了。
許青眠愣了下，然後再一次試探性地問：“特總？”
謝厭知欣喜的臉上瞬間寫滿問號，什麼鬼稱呼？
他一時間懷疑許青眠不是打給自己的，沒了反應，倒是聞玉在一旁催促他回應，他又趕緊回過神來，又咳了兩聲。
許青眠便明白了這是要自己開始彙報的意思。
於是她詳細地闡述了這兩天自己的工作進展，根據已經拿到的蔚遠的專案資料，陳述起自己初步搭建的適合目標公司運作策略的法律體系。
許青眠彙報起工作來專業又細緻，謝厭知和青霧合作，並聘請許青眠過來，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私心，還因為許青眠的專業能力確實夠硬。
所以這通電話在謝厭知聽起來，除了確實是在進行正兒八經的工作，更多的感受是……
好聽、動聽、愛聽、還想聽。
於是內心裡上演的就是：許青眠終於主動和他說話了，到這個想法不錯、這個風險確實存在要規避、回頭得開個高層會議再重新過一遍投資策略，再到接老婆電話真美好啊。
聞玉在一旁看著他的神情就是，一會痴迷聆聽，一會嚴肅思考，一會又沉浸式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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