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手中的劍直直捅入嬴辭的胸膛處,再偏上些許,那就是心臟的位置了。
而她也好不到哪兒去,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無比猙獰,嬴辭的裁雲逐火橫在她的頸間。
比武臺下一片譁然。
臺上的監管者眼皮跳動了兩下,看著比武臺上相互捅了對方的師兄妹兩人。
知道的明白這兩人是親師兄妹,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崽子有什麼血海深仇。
不然,何故打個兩敗俱傷?
“師妹確實進步飛快。”
嬴辭面上浮現了一抹爽朗的笑容,率先將手中的劍收回,他還沒有瘋到真的會和師妹拼個兩敗俱傷的程度。
再說了,之前他對小師妹也不是看不慣,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現在,小師妹開始注重實戰,明顯積累了經驗,敢打。會打了,他自然是要欣賞自家師妹的。
“你們兩個還不下來療傷嗎?”
鶴揚慵懶無力的聲音自臺下傳來。
雲鳶這才從剛才緊張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皺眉,想要疼的跺腳。
目光卻掃到了臺下觀戰的同門弟子們。
那些人此時正佩服的看著她,雖然不知道是在佩服她天賦高,還是佩服他們師兄妹下手都無比的狠。
反正,在眾目睽睽下,雲鳶硬生生裝了起來。
順便,轉頭看向旁側同樣受傷的四師兄,他還能說能笑的,似乎受傷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雲鳶:……
那更得咬牙堅持了。
鶴揚慢悠悠的走在前面,轉頭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師弟師妹,勾唇低頭輕笑。
兩個裝貨。
……
第三峰。
鶴揚笑眯眯,心情不錯的看著師弟師妹分別進入各自的院落,不忘貼心囑咐。
“那師弟師妹好好修養,有需要記得來找師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