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搖晃重重撞在鞋櫃上，腰被櫃門上的金屬把手狠狠硌了一下。
很痛，卻比不上心痛。
夏霓聽林杳的反應就明白祁之聿估計是怕她擔心，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瞪了沈青珩一眼，接過電話，“杳杳，你還在嗎？你別開車了，我讓司機去接你。”
林杳扶著鞋櫃，穩住身形，“夏霓姐，我沒事。我打車就行了。”
“那你注意安全。上車後開個即時定位，好嗎？”
“好的。”
林杳掛了電話，顫抖著點開打車軟體叫車。
目光觸及蹲在腳邊的小Y時，再也繃不住了。
愧疚猝然漲潮，將她徹底淹沒。
她跪在地上，抱著小Y崩潰大哭。
她竟然完全不知道祁之聿在生死邊緣經歷過這麼一次。
差一點沒救過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在維納城的時候，她對他說了那麼多難聽話，她那麼決絕的分手。
如果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她會恨死自己。
從公寓到餐廳的車上，林杳全程低著頭，啜泣不停。
司機悶頭開車，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她，連話都不敢說。
車停後，林杳一路飛奔進餐廳，跑上三樓客房，用自己的生日解鎖房門。
推開門，裡面很暗。
走過玄關，看見癱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窗外月光傾瀉，將他的落寞狼狽無限放大。
地上東倒西歪著好幾個酒瓶和啤酒罐。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複雜的酒精和煙味。
林杳走到祁之聿面前，緩緩蹲下身，長裙如星光浸沒在月色中。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輕聲喚他，“祁之聿，我扶你去床上睡好嗎？”
.....
“祁之聿，我受夠了，求你放過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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