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後門進,可出去走的是正門。
林杳懷裡抱著花,左手被祁之聿牢牢握在掌心。
兩枚戒指緊密貼合,偶爾細微輕撞。
又一次在無數道豔羨的目光中回到車上。
她繫上安全帶,翻開紅本本,認真端詳起來。
照片上的祁之聿清雋帥氣,眉眼間瀰漫著溫柔,唇角微微揚起。
十八歲生日那天,她為他演奏的時候就在心底許願。
未來每個生日都要為眼前人表演。
分開這幾年,她雖然不過生日,但都會在生日當天演奏《月光》。
祝願她的小太陽,她的白月光平安,幸福,萬事順遂。
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誰能想到分別這麼多年,從重逢到和好也沒幾天,祁之聿竟然成為她的合法丈夫。
林杳拿出手機,舉起小紅本拍了張照片。
陽光傾灑在鑽戒上,璀璨奪目。
“真是恭喜啊。”
身旁傳來輕懶的調侃,“把我這麼恭順純良,宜家宜室的絕世好男人拐回家了。”
他側身看著林杳,“我已經看透了,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中。畢竟某人早就以祁太太自稱了。”
林杳滿眼的無語,說得她多狡猾似的。
她鼓著小臉,“反正你認識人,再走個後門,說不定還來得及換證。”
話音剛落,臉頰被祁之聿捏住,“再敢胡說,現在就收拾你。”
他收拾人的手段,林杳是瞭解的。
會用20cm的棍棍打得她淚雨氾濫......
林杳一下子漲紅臉,乖巧問,“我們現在去哪?”
祁之聿傾身在她唇上輾轉一會兒,勉強緩解燥火,“去醫院看下腰傷。”
“不去.....哪有人領完證就去醫院的,不吉利。”
祁之聿無奈點頭,“先買個藥膏,回家幫你看一下。”
回公寓路上,林杳低頭刷小紅薯,想尋找有沒有什麼暗搓搓秀證的照片構圖。
一下子刷到好幾條來自附近的人傳送的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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