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煙之外,還有一樣東西也要發,那就是錢!”
說到這裡,胡宇在大洋和法幣之間思考了一下,道:“這樣吧,參謀長,調撥一些大洋和法幣出來,給前線的將士們,一人發一塊大洋,再發一塊法幣,明白嗎?”
“明白!”任華點了點頭,立馬就離開了。
看著任華走後,胡宇眼睛裡,又閃了一絲靈光,有了新的安排,看向一旁的副官,道:“李副官,你跑一趟炊事班,讓他們多做一些葷腥出來,最好弄一些餃子,不求多少,至少讓前線的將士們,一人一個,明白嗎?”
“是!團長,我這就去安排。”說完,一旁的副官離開了。
“弟兄們,團長我盡力了,只有這些東西了……”胡宇站起身來,看著周圍的鋼筋混凝土,眼神彷彿能穿越鋼筋混凝土,來到外面的陣地……被炸的支離破碎的陣地。
艱苦卓絕的白天,又過去了,鋼筋混凝土工事,已經被航彈摧殘的不成樣子。
夜幕降臨,陣地上終於能夠喘口氣了,三三兩兩的守軍,窩在戰壕裡面,生起了火堆,火焰中散發的溫暖。
讓他們高度緊張的精神,得到了舒緩,麻木的神情,有了生氣,幾人不語,靜靜的看著火焰。
“老沈死了?”一旁一位叫趙大柱的漢子,戴著頭盔,揹著毛瑟98步槍,看著火堆頭都不動一下的說道。
“嗯!死了,被航彈炸死了,那腸子都流一地。”趙大柱身旁的,一位叫滿倉的年輕人,看著只有18。19歲的樣子,語氣平靜的道。
“死了?呵,死了好啊!死了好啊……”趙大柱抬起頭來,看向天空,輕呵一聲,嘴角咧起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位叫滿倉的年輕人,聽到趙大柱的這般發言,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火堆。
已經在戰壕裡,捱了七天炸彈轟炸的滿倉,什麼都不想說……
“死了,好像,也不賴,至少不用再像這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少年的心裡,暗暗的道。
就在戰壕裡,重新歸於平靜時,遠處的火堆,傳來了歡呼聲,聽到這般歡呼聲,趙大柱和滿倉,以及火堆的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裡,走來了一個身影。
“排長!”看清楚來人是誰後,趙大柱立馬站起身來,敬禮道。
聽到趙大柱的話,火堆的其他人,趕忙站起身,敬了個禮。
排長張河回了個禮後,道:“看著你們還安然無恙,我就很開心了。”
“好了跟我走吧,我們排就差你們了,有好東西?”說到最後,排長賣了個關子,接著不再理會眾人疑惑的臉龐,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眾人看排長走了,趕忙跟過去,一位叫王二楞的年輕人,推了推趙大柱的肩膀,低聲道:“班長,啥好東西?你知道不?”
聽到這話,趙大柱沒好氣的低聲回道:“我知道他娘個蛋知道……”
“那你問問哎……”二楞繼續道。
“我不問,要問你自己去問,而且這不馬上就知道了,你猴急個蛋。”趙大柱臉一橫道。
二人的竊竊私語,走在前方的排長張河也聽見了,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