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八字橋的日軍不是很多,兩個中隊左右,八字橋的日租界一側,海軍陸戰隊修建了大量的鋼筋混凝土工事。
中央教導旅的炮團,雖然也炮擊了這一區域,但是取得的效果並沒有多少,僅僅只有一部分被炸燬了。
日軍雖然靠著這些鋼筋混凝土工事,活下了不少人,但依然有不少人,被大口徑榴彈炮的衝擊波活活震死。
大規模的炮擊結束後,中央教導旅的步兵進攻開始了,一輛輛三號坦克當前鋒,衝向了八字橋的橋頭,試圖穿越日軍的火力封鎖線。
海軍陸戰隊見到這一幕,各種各樣的反擊手段跟了上來,特別是反坦克武器。
海軍陸戰隊憑藉著鋼筋混凝土堡壘的防禦,是能夠在100米內的位置發射反坦克炮彈的,因為三號坦克的37MM短管炮,奈何不了海軍陸戰隊修築的堅硬鋼筋混凝土工事。
而且海軍陸戰隊的反坦克炮手,還專門朝三號坦克的弱點發射,要麼就是側面,要麼就是履帶。
所以當第一輛果軍的三號坦克,衝上八字橋的橋頭時,一發37MM反坦克炮彈,精準度落在了三號坦克的履帶上。
爆炸聲響起了,三號坦克的履帶被幹破了,三號坦克當場在八字橋的橋頭癱瘓了。
第一輛三號坦克一癱瘓,後面的三號坦克就跟進不了了,果軍的反應速度,也非常的迅速。
就在這一輛三號坦克癱瘓沒多久,數發煙霧彈,便射了出來,巨量的濃煙,搭配上黑夜的掩護,癱瘓三號坦克裡的果軍裝甲兵,竟然奇蹟般的逃了出來,生還了。
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好在活下來了不是。
進攻八字橋的是一團一營,一營長是孫斌,前線的情況,孫斌也知道,就在他愁眉苦臉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對面的鋼筋混凝土工事時。
中央教導旅炮團的支援來了,炮團調兩門150MM榴彈炮,攜帶著150MM穿甲彈的支援來了。
支援一到,孫斌臉上愁悶的表情立馬消失。
只見一營的後方,兩門150MM炮的炮口,首首的對準了八字橋對面的日軍防禦堡壘。
指揮這兩門150MM炮的,是中央教導旅炮團重炮一營一連副連長王水生,只聽王水生道:“目標八字橋橋頭兩側的敵鋼筋混凝土堡壘,兩發穿甲彈裝填。”
王水生的聲音落下,兩發鎢鋼穿甲彈裝填完畢。
“放!!!”
隨著王水生的又一聲落下,兩發鎢鋼150MM穿甲彈發射了出去,鎢鋼穿甲彈如同流星一般,首首的射在了鋼筋混凝土堡壘上。
巨大的聲音響起,八字橋日租界一側,橋頭的兩個鋼筋混凝土堡壘,如同遭受到了重擊一半,厚厚的牆壁,被敲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原本還在堡壘中,噴射火舌的日本兵,也銷聲匿跡。
這一幕狠狠的震驚住了在八字橋作戰的雙方,果軍的震驚是帶有狂喜意味的,因為有了這東西,他們就不需要用人命去填了。
而日軍的震驚是帶有絕望的,因為他們只有依靠著鋼筋混凝土堡壘,才能牢牢的守住八字橋,不然的話,憑藉著對方的火力,他們根本頂不住,頂不住進攻,迎接他們的,也只有死亡。
雖然日軍是狂熱的武士道信徒,但是能活著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死啊!
150MM穿甲彈是一個大傢伙,所以發射後,需要好一段時間才能再一次裝填,然後再發射,於是這一段寶貴的時間,就被日軍牢牢的利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