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小車橋監獄,審訊室。
那個面容消瘦的男人,渾身鮮血淋漓,雙眼緊閉,身體無力的前傾。
但是由於被綁在了十字架上,所以只有腦袋低垂,身體還是站著的狀態。
審訊室的另一邊,隔著的只有一層玻璃,李學文面容悠哉悠哉的坐著,手裡拿著橘子,一掰接著一掰的往嘴裡添。
一邊吃著橘子,一邊問道:“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嗎?”
“沒有,而且他現在己經昏過去了……”一旁的一個行刑人員回答道。
“哼!嘴還挺硬,看來沒有抓錯。”李學文冷哼一聲。
李學文的話剛剛說完,蕭平波走了進來,看著蕭平波,李學文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那個傢伙說了沒?”
“沒有,我那邊那個傢伙的嘴也非常硬,愣是打昏過去了,一句話也不說。”
蕭平波走到了一旁,倒了一杯熱茶,無奈的說了一聲,接著喝了一口熱茶。
聽完蕭平波的聲音,李學文將手裡橘子剩下一半的果肉,一口氣全塞進了嘴裡,道:“我有一個辦法,你找兩個人,接上足夠將一個人淹沒的足量水,然後去冷凍箱,以最快速度將這水,給凍成冰塊。”
“在冷凍的這段時間,你再去找幾個人,去一趟廁所,找那種己經生了蛆蟲的廁所。”
“杭州,一二月份不是很冷,只要想的話,還是能找的到的,找到以後,用盆裝起來,不要讓蛆蟲跑了。”
“一切弄完以後,帶著東西回來就行,這一次,保證讓他把平生所有的東西吐出來……”李學文不屑的看著玻璃內那個昏迷的傢伙。
李學文這話,讓一旁的幾個行刑的人,聽完,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那畫面光想一下,就是視覺與生理上的極度噁心。
一旁的蕭平波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的問道:“什麼意思?老李,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很簡單,馬上我會讓人把爐子燒好,燒的旺旺的,然後等你們把冰塊和蛆蟲弄好以後。”
“我會讓人把那個傢伙,固定在冰塊上面,讓他坐著,牢牢的一動不動的那種,然後我會在冰塊上灑滿蛆蟲。”
“蛆蟲感受到冰塊的寒冷,會下意識的爬到人身上,他現在渾身是傷口,你說呢?”
“放心,他不會那麼容易死,我那裡有爐子,我身邊找來了幾個同濟醫學院的醫生,給他配足醫療器械,以及醫療用品,醫療用品裡還有葡萄糖,不說,我會讓他發狂的求死!”
李學文的話,撒旦聽完掉第二了,撒旦會首接把李學文的名字,紋在身上。
聽完李學文話的蕭平波,還有行刑的幾個人,下意識的重重嚥了一口唾沫,這實在是太可怕了,想都不敢想。
李學文察覺出了他們的害怕,輕笑了一聲,道:“喂喂喂,他是間諜,那可不是有什麼用什麼,怎麼殘忍,怎麼來,真是的,別愣著了,趕緊去幹吧,師長還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呢!”
“老子還等著升中校團長呢!真是的。”
“好吧,你你你……還有你你,跟我來。”
蕭平波點了點頭,壓下體內的戰慄,指了指跟著他一起來的三個人,還有門外警戒的兩個人,一起離開了。
他們離開以後,審訊室裡的李學文,指了指一旁的兩個警衛,道:“你們兩個別傻站著了,找幾個煤球,弄個爐子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