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坐下後,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下子金陵的老百姓應該還能多撤出一部分。
到時候自己在浦口,還能透過水路運出來一部分。
這樣金陵應該就比前世要好上很多了。
至於能好上多少,那胡宇就不管了,他己經盡了大力了,甚至說,他己經盡了全力了。
甚至這種級別的會議,胡宇根本就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因為這是純僭越,他是軍人,只要行軍打仗就完了。
可是冒著僭越帶來的後果,胡宇依然在軍事會議上說了。
條件己經給你準備了,願不願意做,那就完全看金陵城滯留的底層老百姓了,這要是都做不到。
那真沒有任何辦法,完全就是一個累贅,等著被鬼子屠殺吧,誰也救不了你。
不要指望其他人了,你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也是命,士兵的命也是命,大家都只有一條命,大家也都在拼命的活下去,能夠提供這樣的條件,仁至義盡了。
而且一個累贅,就算不讓你倒在鬼子的槍口又如何呢?過一段時間,你一樣會死去。
沒有鬼子的地方,就不是一片群魔亂舞了?對不對,一個難民,人生地不熟的,沒有收入來源,坐吃山口,除了餓死,被別人打死,還有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倒在鬼子的槍口,倒在自己人的刀下了。
亂世就是這樣,一點辦法都沒有,誰來都沒有用。
要不然咋有那一句話,寧為盛世犬,不為亂世人!
胡宇也沒有辦法,他的系統,只是一個補給系統,它只賣武器、糧食等資源,其他的人才什麼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
所以胡宇現在也只有慢慢發育,一邊打鬼子,一邊發展壯大,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
軍事會議很快就開完了,大隊長等一眾高階軍官率先離去。
胡宇則留在了後面,被一眾軍官包圍,包圍胡宇的軍官,全都是編入金陵保衛戰的,大部分都是大隊長的嫡系。
三個德械師的師長,教導總隊的隊長,還有74軍軍長等,地方部隊也有,也非常熱情。
對於地方部隊來說,熱情就熱情了唄,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先做了再說,大不了,到時候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正面衝出去。
而對於大隊長的嫡系來說,他們套近乎,更多的,是想多撤出一些部隊,畢竟部隊撤出的多了,他們的地位和話語權,才不會有太多的削減。
對此,胡宇也只有苦笑的一個接一個應下,不管他們說什麼,先應下再說,至於以後能不能辦到,那以後再說對不對,以後再說。
經過好一段時間的拉扯,胡宇終於擺脫了這群人的糾纏,重新清靜了下來。
就在胡宇剛剛靜下心來,看著漆黑的夜空。
一旁走來了一位陌生的軍人,在這位陌生軍人的自我介紹和指引下,胡宇來到了軍令部,給他安排的房間。
走進房間,胡宇絲毫不客氣,脫掉衣服後,首接鑽進了被窩,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