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港嗎?會不會有些太近了,只有三十多公里,我看銅陵一線,倒是很不錯。”
任華看著胡宇所指位置,也知道那是荻港,但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太近了。
“不!銅陵一線太遠了,最近都八十公里,而且那邊丘陵更多,更加不利於通行。”
“還有一點,那個地方,步兵鞭長莫及,真出了什麼問題,步兵根本支援不了。”
“荻港這個地方,除了距離有些近以外,己經是最優的選擇了,就它了。”
胡宇搖了搖頭,否了任華的想法。
“好吧,我確實有些考慮不周了,那就荻港吧!”
任華點了點頭,確實,荻港除了有些近之外,沒有任何毛病。
“而且,荻港這個地方,還有很多的船隻,我們可以就地徵用,往銅陵那個地方走,邊走還有邊收容船隻,好處除了一個距離近以外,樣樣都不行。”
胡宇撇了撇,接著道。
“好了,下一個問題,既然部隊要一分為二,那你我之間肯定要分開指揮,你是指揮步兵還是指揮重武器。”
任華看著胡宇,問道。
“我指揮步兵吧,浦口那邊一定很複雜,敵人的海軍艦隊肯定會來,我早到,能夠更好的處理各方。”
胡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攬下了重任,道。
沒辦法,他是中央教導師的總指揮,這就是他的工作。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沒什麼好說的。
胡宇的聲音剛剛落下,一位通訊員走進了指揮室。
對著胡、任二人,道:“報告師長、參謀長,一旅最新軍情。”
“念!”看著通訊員手裡的電報,胡宇輕聲道。
“是!”通訊員應了一聲,念道:“我一旅正面,敵19和36聯隊,向我們發起了牽制性進攻。”
“另外根據我們的偵察,泗安以北,出現了敵第五師團的一個聯隊,但暫時沒有進攻的架勢。”
“泗安以南,又出現了114師團的一個大隊。”
“由於考慮到了三個方向,都有敵人的動向,一旅請求放棄泗安一線,撤往丘陵一帶防守。”
通訊員將電報的內容,唸完了。
胡宇摸了摸下巴,道:“可以,同意一旅撤往城東丘陵區,給他們發電吧。”
“是!”通訊員敬了個禮,扭頭前往了通訊室。
胡宇則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參謀,問道:“二旅什麼情況?”
一旁知道二旅情況的參謀,站起身來,回答道:“報告師長,二旅目前己經全部回到了城東丘陵區。”
”?樣麼怎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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