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孔夫人的這個問題,孔家主好好的思考了一番,道:“你還記得,在晚會上,胡宇的那一個公共承諾嗎?”
“公共承諾,你是說許給陸家丫頭的那個?”
“陸家?不太可能吧,陸家雖然是頂級的買辦家族,但是在軍政兩界的影響力,又不怎麼樣。”
“縱使有著胡宇的這一番微弱交情,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而且承諾不過是口頭承諾,有沒有用,能不能兌現還不一定呢。”
聽著孔家主說起陸家,孔夫人歪了歪頭,感覺咋想都不可能啊!
“不,你錯了,就是要他兌現不了,就是要胡宇的承諾兌現不了,才可以,才有那個機會。”
“胡宇的承諾,一旦兌現了,陸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陸家可以拿著招搖撞騙,積蓄力量,等真到那個關鍵時刻,拿出來可能就變成殺招了。”
“就看陸家的那幾個老傢伙們,怎麼才能保護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等到那個關鍵的時刻了,這同時也考驗胡宇,考驗胡宇的記憶性,考驗胡宇還認不認這個所謂的公共承諾。”
“這只是一個機會,僅此而己。”
孔家主眼睛微微一縮,他對於這一切看得倒是很清楚。
他孔家為什麼能上位,還不是因為宋家、蔣家嗎?
兩者之間的對壘,需要一個緩衝家族,這個緩衝家族想要起到緩衝的作用,必須來到和宋家、蔣家同一級別才可以。
所以孔家就抓住了這個機會,爬上了這個位置,應運而生。
簡單來說,原來是三大家族對壘。
蔣主掌軍事、陳主掌黨、宋主掌政治和經濟。
蔣和陳兩家,不願意宋一家主掌政治和經濟。
單獨主掌政治和經濟兩大方面,那太無敵了,勢力太恐怖了。
孔家的出現,正好分化了這一切,將宋家的大部分經濟職能,強行掠奪走。
這樣的話,宋家也就不至於太過恐怖了。
西足鼎立的局面,就此形成。
一首延續至現在。
從政治角度來說,這個局面,於整個大民整體是有利的。
因為西個主要職能互相分開,互相制衡,互相牽制,硬是形成了一個穩定的閉環。
這樣的一個閉環,在應對鬼子的瘋狂進攻,展現出了驚人的政治穩定性。
硬是西家合力,穩住了大民那個時期風雨飄蕩的政治局面。
結果是我們贏了,我們沒有被打垮,我們沒有成為敵人的殖民地,我們沒有當亡國奴。
那隻要贏了,對於那個特殊時期,就是對的,我們只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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