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要發給手下的將士們。
那這麼多錢,該怎麼分呢?
胡宇在思考這樣的一個問題,很快,胡宇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乾脆首接平分給手下的將士們好了。
五十萬大洋,加上兩百萬法幣,一共是兩百五十萬元。
中央教導師滿打滿算,10萬將士。
除以10,那平均每個人就是二十五元。
嗯,就這麼定了。
胡宇在心裡,暗暗說道。
時間過得很快,會場的頒獎環節很快就結束了。
結束以後。
胡宇讓李學文抱著旗幟、還有兩枚青天白日勳章的包裝盒,自己則拿著嘉獎令,二人徑首的離開了政府大樓。
坐車回到了武漢軍官看守所的小別院。
武漢政府大樓肯定還是有采訪的,畢竟是慶功大會的頒獎環節,還是很隆重的。
不過那都和胡宇沒有關係,因為胡宇昨天進行了新聞釋出會,和個人專訪。
所以武漢政府大樓頒獎會結束後的一系列採訪,上頭並沒有安排與他。
既然沒有安排他胡宇,那胡宇也樂得清閒,所以一結束,胡宇、李學文二人就離開了武漢政府大樓。
與此同時,另一邊,廬州,廬州西城郊。
中央教導師的一個排計程車兵,奉命例行巡邏,由於現在還是初春時節,所以江淮大地還沒有下雨,地面乾燥無比,這一個排的巡邏自然也是輕鬆。
跟隨這一個排的官兵們的步伐,繼續深入西城郊。
隨著越來越深入,這裡的民房越來越稀少,越來越多的窩棚出現。
這些窩棚就是跟隨中央教導師,前來的逃難而來的難民,有的是從金陵逃過來的,有的則是從其他地方逃過來的。
難民們沒有錢,自然住不起廬州的房子,就只能在城郊搭建起窩棚。
窩棚奇髒無比,窩棚與窩棚之間,一個又一個屎糞堆,屎糞堆的旁邊還是漆黑的水,水上呢還時不時的飄著泡沫,那就是人的尿液。
這一個排的官兵,行走在道路上,道路上很乾淨,並沒有那些東西,畢竟還要行走,還要繼續逃難。
道路上都是那些東西,很難行走的,而且也沒有人願意踩一腳的屎尿。
屎糞堆散發著惡臭難聞的味道,這些味道刺鼻無比,中央教導師的官兵們,聞著這樣的味道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他們也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味道。
“排長,如此骯髒的環境,再加上難民們長時間不洗澡,不換洗衣服,不注意個人衛生,這很容易引起大規模疾病的,就比如霍亂,而且現在還是初春時節,各種各樣的傳染病很快就會接踵而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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