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宇那欣喜無比的樣子,任華有些疑惑的道。
“咳咳咳,啊?你說什麼?思緒飄遠了飄遠了,飄到其他地方去了。”
任華的話,把胡宇的思緒拉了回來,拉回思緒的胡宇,一臉疑惑的看向任華。
“我的天哪,我的大師長,你這發呆都發到哪裡去了,我們不是堅壁清野之策嗎?你都說到第六條了,我是問你還有沒有了?”
任華忍不住了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臉絕望的看著胡宇,說道。
“哦哦哦,這個啊,是有的……”
接下來胡宇又補充了西點內容。
算上前面的六點,一共十點內容。
這十點內容,記錄完畢以後。
胡宇對著任華說道:“你將這個檔案本交給參謀就行,我還有一些話要和你說。”
任華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將手裡的檔案本遞給了一旁的參謀,讓參謀將裡面的內容下發給各部隊。
參謀照做以後,任華看向了胡宇問道:“好了,什麼事啊?”
胡宇這才將自己剛才所想的內容,詳細的和任華說明了。
一邊說著,胡宇的眼睛中,浮現出了一抹瘋狂的殺意,這般殺意浮現時,胡宇的眼神望向了北方。
任華聽著眼睛裡同樣浮現了一抹瘋狂的殺意。
不過任華還是有理智在的。
只見任華有些擔憂道:“打土豪分田地,確實是爭奪民心的最好方式,但是我們要不要循序漸進。”
“我對於我們駐紮南陽盆地一事,倒不怎麼擔心,畢竟沒有比我們更嫡系的部隊了,只要開口要,南陽這個地方,百分之一百是我們的。”
“可是一旦操之過急,會不會引發連鎖反應?畢竟大敵當前,政壇動盪不安,非常的敏感。”
胡宇聽著任華的這般擔憂,微微搖了搖頭,不同意道:“這件事還必須快刀斬亂麻,不能拖延,一旦拖延,後患無窮,畢竟是分地主階級的田地,給貧苦百姓。”
“可是我們該以什麼藉口對他們動手呢?沒有藉口,沒有大義在身,這地主階級不好拿捏啊?”
聽著胡宇這話,任華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實有些道理,快刀斬亂麻,總比麻煩接連發生強。
“這個簡單,就以我們國民革命軍的身份,三民主義傍身,以孫先賢之遺志為理由,這樣大義就在身了。”
“導火索更好找,隨便拎一個就行,什麼大發戰爭財,壟斷行業造成民不聊生、經濟下滑,什麼在其位不履行其職務等,隨便找一個都可以。”
對於任華的擔憂,胡宇隨口說道。
“有道理,行!我支援你,我們這個身份,我們這個地位,反正也都是你死我活,沒啥好說的,幹了。”
任華眼睛一橫,道。
“好好好……有著你的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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