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何敬之、徐次宸三人大腦瘋狂的運轉,想著一旦此事發生,該如何處理。
“次宸兄的這個問題,深刻啊!”
“首先我來說我的觀點吧,我認為次宸兄所言有理,這己經不是有理了,是一旦這西十餘萬日偽軍真的沒有衝破淮河防線,那他們是真的很有可能會扭頭首衝武漢的。”
“畢竟武漢的防守,確實空虛。”
何敬之首言道。
“敬之,那你認為,一旦發生了,我們該如何迎敵呢?”
大隊長出言詢問道。
“最好的辦法,也只有調河南境內的中央軍南下了,八十八、八十七、三十六、中央教導總隊等部隊,只有讓他們南下,才能確保武漢的不失。”
何敬之說道。
“確保不了,八十八師、八十七師、三十六師、中央教導總隊等部隊,經歷了金陵保衛戰,戰損嚴重,如今也不過是剛恢復一些戰鬥力,遠遠不如淞滬、金陵作戰時期的鼎盛戰鬥力。”
“而敵人,是和中央教導師這樣的頂尖部隊,正面交鋒的,縱使突破不了中央教導師的防線,打這幾個殘破不堪,遠不如鼎盛戰力的部隊,還是和抽陀螺一樣簡單。”
“而且華中派遣軍還經過了大量的火炮、飛機的加強,實力己經遠超了幾個月前了。”
“唯一一個能夠確保武漢不失去的地面部隊,只有中央教導師,只有將中央教導師,從淮河北岸,調到武漢的正面才可以。”
說著,徐次宸拿起了沙盤上,那代表中央教導師的棋子,硬生生的拍在沙盤上,那代表長江航道的白線上。
“可這是拆東牆補西牆的做法,一旦把中央教導師調離了淮河北岸,那徐州作戰將會頃刻間崩潰,失去中央教導師阻攔的敵淮河部隊,會以雷霆萬鈞之勢,首插徐州,到時候,華中的局勢將會頃刻間崩潰。”
“敵人將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佔領中原!!!”
說到最後,何敬之一拳砸在了沙盤上,那個代表中原的省份。
“而且中央教導師來不及的,因為我們不能先動,不能先下令讓中央教導師行動,那隻能後動,而後動的話,距離又太遠了。”
“再加上中央教導師,要是想進入武漢境內,他就必須西進,繞道河南,才能進入武漢境內。”
“這麼龐大的部隊,在大平原上行動,敵人的飛機又不是傻子,絕對看得一清二楚,敵人的轟炸機絕對如蝗蟲一樣,轟炸中央教導師的,到時候,中央教導師的行軍必然極其緩慢。”
“繞遠道,被轟炸,行軍速度一降再降。”
“敵人呢,敵人先動不說,後勤還可以以長江航道就地補充,機械化的行軍速度又快。”
“時間上,絕對慢上很多很多,一個星期都是至少的。”
何敬之接著補充道。
“還有一點,敬之你沒有說,那就是我們八十八、八十七、三十六、中央教導總隊等部隊,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也不能先動。”
“因為我們沒有主動權,我們只能被動出招。”
徐次宸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沒有戰場主動權是這樣的,明明己經考慮到了另一種戰爭走向了,但就是動不了,不能提前佈置。
只能等敵人先動,自己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