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三日。
師部支援的十萬壯丁士兵,抵達了淮北前線。
十萬壯丁士兵中,有一個王雙生的新兵。
此時的他臉色有些煞白,因為自打進入淮河防線以來,戰場的畫面,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土地的顏色,己經不再是棕黃色,而是血紅色,完完全全的血紅色。
土地也不再是平整的樣子,而是大坑,一個接著一個的大坑,大坑的深度各有不同,有的深度半米,有的深度兩三米,有的深度五六米。
大坑的數量一開始很小,可是隨著深入前線,大坑的數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密密麻麻。
而就在這密密麻麻的大坑中,一道又一道戰壕,橫亙其中,有的戰壕中間數處完全被炸平了,有的則沒有,蜿蜿蜒蜒的顯得還算完整。
蜿蜒的戰壕,能夠有效的阻攔炮擊的殺傷,還能在陣地戰中,有充分的發揮空間,好處很多。
王雙生的分配很快就下來了。
他和其他一萬戰士,分配給了駐守在小蚌埠鎮的中央教導師第二旅。
來到中央教導師第二旅的駐守戰場後。
王雙生和其他數百名戰士,在一個軍官的引領下,來到了第二道防線前沿的一個營級戰鬥陣地。
來到營級陣地,在軍官的帶領下。
王雙生和其他數百名戰士,進入了陣地。
這個營級戰鬥陣地的土地,一樣是一片血紅。
在陣地上行走的王雙生,感覺腳底有些不對勁,王雙生隨手向下面鬆軟的土地一撈。
撈起了一把土,這一把土上,有著數枚彈片,彈殼。
看著這些彈片、彈殼。
王雙生本就煞白的臉上,更加煞白了。
很快,王雙生和其他數百戰士,便見到了本就在這個陣地上作戰的官兵們。
“韋衡,這就是上面分配給你的新的防守部隊,一共有五百人,會開槍、會拼刺刀。”
軍官來到了一個軍服骯髒,灰頭土臉的男人面前,說出了男人的名字,笑道。
韋衡面無表情的看了軍官一眼,道:“現在我手裡只有五十名老兵了,你給我們五百,要我們一個人帶十個嗎?”
軍官聳了聳肩膀,面容認真的道:“我們也沒辦法啊,你也知道,現在整個二旅的傷亡情況,老兵傷亡慘重,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分配你們一些老兵了,你們就克服克服困難,能帶就帶,實在是顧不過來,那也沒有辦法,只能說新兵命該絕。”
“行!我知道了。”
韋衡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好,這些新兵你們看著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久留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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