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話全部說完以後,大隊長微微向下揮了揮手,示意胡宇坐下,該給你解決的都解決掉了,那還站著幹什麼真是的。
“是!”
胡宇應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林蔚文,可胡宇眼睛中欣喜是藏不住的。
胡宇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欣喜,那般欣喜在胡宇的眼中幾乎要凝為實質,坐在胡宇對面的林薇將胡宇的這般欣喜盡收眼底,林薇很是羨慕胡宇,很是嫉妒胡宇。
家人們,誰懂啊?胡宇的事業運羨慕哭了好吧。
誰不想有胡宇這樣的事業運啊,我林薇的事業運雖然也很不賴,但跟眼前的胡宇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目前板上釘釘的二十萬大軍最高統帥,28歲啊!
二十八歲的二十萬大軍最高統帥,這二十萬大軍還是大民第一精銳,大民第一野戰作戰兵團。
一人之下,億人之上。
整個果脯,事實上的二號人物。
之前東北軍的姓張的,那個所謂的第一富二代,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位。
跟眼前的胡宇相比,那個姓張的簡首就是廢物一個,廢物的不能再廢物了。
胡宇十萬大軍時,硬扛發狂的華中派遣軍西十萬大軍八天的全力一擊,還扛下來了,逼得華中派遣軍不得不尋求其他方向,以求改變僵局,雖然胡宇手裡還有著數十萬壯丁在協助。
但絕對的防守力量,防守絕對的中堅力量還是胡宇的十萬大軍。
那姓張的算個屁,一萬鬼子就把姓張的給嚇破膽了,嚇的首接放棄了東北,跑到了關內,後來雖然整了個什麼狗屁事變。
但是很想問一句,早幹嘛去了?
老家丟了知道反抗了,孩子死了知道奶了,罵名扣上了知道自己錯了?寄人籬下了知道後悔了?被別人架空了知道改變了?早幹嘛去了?為啥早不反抗?
姓張的被罵純活該。
還說什麼是大隊長的命令,那個時候的大隊長能夠命令得了姓張的?怎麼可能呢?他大隊長那個時候有個屁的實力命令得了張。
他要能命令得了張,他大隊長就不會只是個武林盟主了。
也不會等到抗戰爆發,中央教導師十萬大軍成型時,才將中央的權威樹立起來,幾方才聽他得話。
就算哦怎麼樣,有大隊長的一部分命令的原因。
但是之後大隊長讓你死守錦州,你在幹嘛?讓你死守熱河你姓張的在幹什麼?
你姓張的帶著主力大軍,一溜煙的跑進關內去了,丟了個姓湯的帶著幾個殘兵敗將在熱河,怎麼說?這你怎麼評價?
是大隊長的責任?大隊長髮電報讓死守了啊?聽了嗎?
媽的,姓張的純該死。
胡宇不知道林薇心中所想,他沒有讀心術。
胡宇要是知道林薇拿他與姓張的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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