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懂,我懂,我是過來人,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就洞房花燭夜的那點事嗎?不過華秀啊,你也太不矜持了,這麼容易就淪陷到人家的手中了。”
“這白馬王子還是不如十萬德械大軍的最高統帥,來得魅力大啊!同樣的年輕,白馬王子我大民有很多個。”
“可十萬德械大軍的最高統帥只有一個,我堂堂大民第一公主,幾個月,連半年的時間都沒到呢,就淪陷的無法自拔了,什麼都給人家了,哈哈哈。”
見華秀猛的站起來,大隊長也知道調笑該到此為止了,不過到此為止之前,大隊長還是刺撓了華秀一番。
被自己的伯父又是一番刺撓,華秀來到了爆發的邊緣,不過胡宇的反應很快的抓住了華秀的手,感受到胡宇的手上傳來的溫度。
爆發邊緣的華秀,情緒慢慢的冷靜了下來,胡宇的手掌微微一用力,華秀順從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見華秀的這一番順從的模樣,大隊長的眼睛中的欣喜之意更甚。
“既然你二人連洞房花燭夜的最後一步都走過了,那胡宇你多努努力,讓華秀早日的懷上孩子,然後呢,等過一段時間,戰事趨於穩定時,你倆將婚宴辦一下。”
“這武漢啊可能是辦不了,不過重慶還是能辦的,只要婚宴一辦,我也是為我大哥的女兒找了一個好歸宿,等日後九泉之下,我也算是能夠交代的。”
眼睛欣喜之意更甚的大隊長,一臉鄭重的對著二人說道。
“嗯,好,叔,等以後的戰事趨於穩定,我親自帶著華秀,去重慶辦婚宴,屆時,拜天地的時候,還需要幾人的到場才行。”
“那幾個人不到場,這婚宴我可是不會辦得哦,也不樂意的哦。”
見大隊長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胡宇知道,大隊長這是來真的。
來真的就來真的,他胡宇反正己經把華秀吃幹抹淨了,辦一下婚宴也沒有什麼,辦一下婚宴也不影響他胡宇有其他婚外女人。
胡宇的身份、地位己經決定了,他必須要花心,必須要處處留情,必須要有眾多的婚外女人才可以,不然你想幹什麼,你不想漂亮的女人,你想節制天下兵馬啊?
身居高位有的時候花心,都是一種迫不得己,你手握重兵,出門在外,天高皇帝遠,你不想女人,你想幹嘛?
花心,處處留情,其實是避嫌的一種很好方式。
說白了,身居高位的像胡宇這樣的,跟他類似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那自我約束之能力恐怖的很。
你自我約束力不恐怖,你很難來到這個位置,不要拿個例來說道,這種自我約束力很恐怖的人,其實沒有那麼的花心,沒有想得那麼恐怖,因為身體遭不住。
當然該有肯定還是有的,這是人之常情。
“哦?拜天地,傳統婚禮,我還以為你們要來個西式白婚紗婚禮呢,不過傳統婚禮也可以,看得很喜慶。”
“另外你提到了幾個人,你想讓哪幾個來呢?我可以提前運作一下。”
大隊長笑著問道,不過馬上他就笑不出來了,馬上他的臉就要垮下來了。
“我要我毛奶孃、陳姐姐去重慶作為我的婚禮證婚人,還有姚姐姐,還有建豐……”
胡宇摸了摸下巴,把他讓想去的人提了出來。
胡宇提的這些人物,大隊長的笑臉瞬間消失,面容瞬間垮了下來。
這幾個人是誰,別人不知道,他大隊長自己還不知道嗎。
一旦讓這幾人去重慶,和宋三小姐碰上,還是在胡宇的重慶婚禮上,人家還是證婚人,那畫面美得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