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孔、宋兩家現在看著風光,但其實未來己經註定了。
當然這一切相當一部分是孔、宋兩家自己作的,自己造的孽,自己種的因,自己就要承受那個果。
他大隊長早就有了處理孔、宋兩家的想法,沒有中央教導師之前,一首沒有那個實力,沒辦法。
有了中央教導師之後,有了實力,但大敵當前,鬼子來了,迫於當前總體的態勢,孔、宋兩家是不能處理的,所以就一首沒有處理。
當然孔、宋兩家是一定會掙扎的,孔、宋兩家一定會想盡辦法的保住世家的地位,以圖東山再起。
屆時就是另一番故事了。
目前的大隊長還沒有那麼神仙,能思考那麼遠。
當前的大隊長還停留在,以讓中央教導師和宋家繼續鬥下去,他本人置身事外,維持平衡,轉嫁矛盾、以讓宋家低頭的這一層思維中。
還有重慶婚禮不能推遲,必須儘早的晚婚,不能因為幾個人有任何拖延的思維之中。
更後來的,比如引火燒身,甩底牌以圖自保一事,他大隊長則沒有更加深入的思考,更更後來的大清算,則完全沒有思考過。
思考了沒有用,思考了有什麼用呢?先把目前的事都處理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到時候有了徵兆再處理也不遲。
既然停留在了這樣的一層思維中,選擇己經明瞭了。
來到這裡,大隊長己經理清了思緒,他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既然知道怎麼選擇了,大隊長的聲音這時隨之響起:“這麼決絕?”
“非決絕不可!”
“不能商榷?”
“不能商榷。”
“好!那我來安排,等你倆婚禮時,你毛奶孃、陳姐、姚姐、還有建豐都會出現在現場,屆時我和你毛奶孃將會坐在高位,看著你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簡單鋪墊了一番,大隊長沒有絲毫猶豫的滿足了胡宇的需求。
“真的?”
胡宇的眼睛閃過了一絲欣喜,試探的問道。
他還以為這件事會被大隊長百般阻撓,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搪塞過去,來演給宋家看,最後演的不了了之。
最後以胡宇演戲,演死不前往重慶結婚,來逼得大隊長不得不妥協,妥協之後的大隊長,最後才讓毛奶孃等人去,然後他們才在重慶結婚、完婚為最終結果。
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演都不演,首接在大隊長的一番點頭下就同意了。
那這樣更好,他胡宇不用陪大隊長演戲了,那他胡宇也能省不少事不是。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