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和任華其實是方案參謀和作戰參謀的雙線領導。
當有某一方任務繁重時,胡宇和任華都可以抽調對方的人過來幫忙。
任華所在的參謀團隊,不和胡宇處在同一個辦公區,而是在其他的辦公區,又因為是參謀長任華首接領導,所以口頭習慣性的稱為參謀部。
當然事實上並沒有這個部門,習慣性的稱呼罷了。
所謂的敲門聲,其實就是通道兩側木質牆壁的碰撞聲。
聽到這個敲門聲,胡宇抬起了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己經看完軍事選拔的內容報告。
一個男參謀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走到了胡宇的面前,對著胡宇彙報道:“報告師長,五戰區長官部,還有鈞座的聯合電報。”
說著,這個男參謀將手裡的電報,往辦公桌前坐著的胡宇面前一遞。
“五戰區和鈞座的聯合電報?”
胡宇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聲,接過了男參謀手上的電報,遂仔細的閱讀電報上的電文。
讀著讀著,胡宇的神情有些凝重,徹底看完以後,胡宇的聲音響起:“立刻去把參謀長任華叫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要他快點趕過來。”
“另外,你自己立刻給我將從河南抓過來的那二十萬大軍,去掉己經透過軍事選拔的剩餘兵員們的武器裝備、藥品、糧食的清點整理出來。”
“還有就是我們之前作戰不是回收了大量的武器裝備嗎?有我們自己的,也有鬼子的,也給我整理成一份清單給我。”
“明白嗎?”
“是!”
參謀應了一聲,扭頭離開了胡宇的辦公桌前。
胡宇則是摸了摸下巴,他在思考,他在推演著徐州的戰場局勢。
徐州的戰場訊息他是即時知道的,臨汾的鐵鉗己經被他們掰斷了。
敵人剩下唯一的進攻方向,只有藤縣方向,也只有藤縣方向,這個進攻方向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打上一仗是不存在撤退的。
可藤縣一過就是大平原了,平原之上裝甲能夠充分的發揮自身力量。
雖然我中央教導師沒有辦法首接參與徐州戰場,但可以調一支裝甲部隊參與徐州作戰。
反正坦克放在這淮河對峙線上也是蹲坑,又沒有進攻作戰,與其蹲坑,不如去徐州戰場發光發熱。
想到這裡,胡宇又拿起了剛才的電報,不由的苦笑了一下,這叔真是的,剛才他還沒理解叔說的什麼意思,有一段嘰裡呱啦的意義不明的電文段落,他完全的沒理解。
但當他冒出要把坦克調到徐州戰場發光發熱的想法,再看這份電報的電文之後,他瞬間就理解了叔那一段嘰裡呱啦意義不明的電文的意思了。
好傢伙,感情叔早就想到了他可能會把坦克亦或者其他的東西,亦或者是與之一類的同一區間的東西往徐州戰場派了,所以提前有了這樣的一段電文。
雖然語言含蓄的不行,但他胡宇可不是文盲,那上面字裡行間流露出的,都是絕對不允許胡宇的此類想法,就比如胡宇剛剛萌生的將坦克調往徐州發光發熱之事。
“這該怎麼辦呢?”
胡宇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