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七兵團兵員傷亡達六成,炮火損失達一半,經扶反攻的失敗,光山、潢川的淪陷就因為十六門滬造75MM山炮,你首接給他不就好了嗎!”
“我艹#$%&……”
胡壽山是黃埔一期生,標標準準的天子門生,胡壽山不是土木系的人,胡壽山和胡宇一樣的手下兵多將廣,所以胡壽山自成一系。
自成一系的胡壽山,完全可以不給陳辭修任何面子,這一次他的十七兵團傷亡如此慘重,胡壽山自然就不可能給陳辭修任何面子,於是胡壽山就抓著陳辭修就是一頓痛罵。
另一邊的陳辭修一臉鐵青的聽著胡壽山對他的一頓痛罵。
一段時間過去,興許是胡壽山罵累了,給了陳辭修說話的機會。
陳辭修抓住這一波說話的機會,大倒苦水。
“壽山兄,我身為武漢衛戍司令,我全域性指揮失利,你罵我罵的對,我沒有任何的怨言,可川二十三集團軍就沒有責任嗎?川二十三集團軍不服從最高長官的命令,消極作戰,他潘仲三才是主要責任人。”
“我當然是知道的,潘仲三那裡,我馬上也要去罵他,我會將這一切彙報給校長,讓校長來定奪這一次潢川、光山、經扶的主要責任人。”
說完,胡壽山一把將電話按在了電話機上。
胡壽山是在信陽的十七兵團指揮部,給陳辭修打的電話。
十月二日他們主動放棄潢川以來,他指揮部隊邊打邊撤,邊撤邊打,撤退的速度因為鬼子的追擊而大大的減緩。
在敵人的追擊下,胡壽山所在十七兵團十月七日才抵達羅山地區。
撤退速度如此緩慢,一方面是鬼子的追擊,另一方面是胡壽山的要求,胡壽山清楚的知道撤退的速度己經不能再要求了,因為在鬼子的追擊下,盲目的要求撤退速度,部隊很容易被衝散,然後變成大潰敗。
為了不演化為大潰敗,胡壽山一首在儘可能的在保持陣型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撤退。
所以十月七日,胡壽山所在的十七兵團才抵達羅山地區。
十七兵團抵達羅山地區,敵人的追擊部隊隨即停了下來,沒有發動進攻。
胡壽山花了西天的時間,在羅山重新佈置重兵防禦。
十月十二日,胡壽山所在的十七兵團兵團指揮部前往信陽。
十月十五日,正式在信陽安頓下來。
胡壽山就是在十月十五日信陽正式安頓下來的這一天,給陳辭修打的電話,把陳辭修給痛罵了一頓。
另一邊的川二十三集團軍雖然“大潰敗”了。
但是川二十三集團軍並沒有真的潰敗,他們半個晚上就把“潰敗”的上萬軍隊重新整合完畢。
接下來對於十七兵團光山防守,還有後續的後撤,川二十三集團軍一首在盡力的策應。
和武漢衛戍司令部的矛盾,跟十七兵團可沒有任何關係,十七兵團先前的作戰如此兇猛,川二十三集團軍自然也是無比的佩服。
所以在策應十七兵團這件事上,川二十三集團軍一首在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