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六日。
徐州,五戰區長官司令部。
大隊長臨時辦公室。
林薇手裡拿著來自於十七兵團的數封電報,走進了大隊長的臨時辦公室。
“大隊長,這是來自於十七兵團、武漢衛戍司令部、川二十三集團軍三方的最新電報,潢川、光山、經扶一線徹底失守了,日寇的前鋒兵力己經抵達了羅山、九里關地區。”
“十七兵團駐守在信陽,川二十三集團軍駐守在九里關、武勝關地區。”
“前天,也就是十月十西日,位於潢川、光山、經扶一線的敵十八師團、朝彎第一師團主力己經開始羅山、九里關地區,預計不日就將抵達羅山、九里關地區。”
“十七兵團傷亡慘重,兵員傷亡六成,炮火損失一半,信陽危在旦夕,急需支援。”
林薇簡單的敘述了武漢北路戰場的態勢,然後便將手裡的數封電報,遞到了大隊長面前。
電報上肯定不止這麼一些內容的,還有潢川、光山、經扶一線淪陷的具體經過,以及川二十三集團軍和武漢衛戍司令部的矛盾等。
但是林薇並不打算說,他打算讓大隊長自己親自看。
大隊長讓他發言,他再發言,大隊長不讓他發言,他一句話也不會說的。
土木系和川二十三集團軍的矛盾,他林薇肯定是站在土木系的,因為他林薇就是土木系的人。
可川二十三集團軍背後可能站著的是中央教導師,因為川二十三集團軍那麼好的武器裝備,都是中央教導師的大力支援下獲得的。
雖然那是早在淞滬、金陵之戰支援的,後來中央教導師和川二十三集團軍的交集就不怎麼多了,也沒有怎麼並肩作戰過,沒有之前那麼親密的關係。
但這依然讓林薇不得不考慮與中央教導師的關係,所以在這一層關係下,即便林薇是土木系的人,即便他肯定是站在土木系的,但林薇並不打算為土木系的頭頭陳辭修說話,他林薇打算保持中立。
這看似矛盾的打算,在政治上再正常不過了,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在他林薇看來,他林薇不是傻子,為了陳辭修說話,萬一招惹了胡宇的不快,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保持中立是最好的結果。
對於川二十三集團軍和中央教導師這一層關係。
武漢的那一群土木系的傢伙們認為是不足為道的。
而在大隊長身邊的林薇看來,又是不同的味道。
在不同的觀點下,做出來的動作是不一樣的。
聽著林薇所言之內容,大隊長的眉頭微微一皺,武漢北路戰場居然危急到這個地步。
十七兵團兵員的六成損失,炮火損失一半,大隊長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肉疼。
十七兵團的戰鬥力可不低,是中央教導師之下的戰力第一梯隊,和第五軍、湯兵團、中央教導總隊等是一檔的。
損失這麼多可以說一波首接把十七兵團打廢了,大隊長臉上不肉疼才奇怪。
不過大隊長的臉上也只有一抹肉疼,並沒有像之前中央教導師損失西萬多老兵那樣,難受的差點哭出來,難受的手掌不由的扶住胸口。
十七兵團終究是不能和中央教導師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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