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業務員面色內疚。
“沒事。已經這樣了，往下進行就行了，對你們來說都是經驗。”
宗慕青把簡報遞還給女業務員，她點點頭出去了。
宗慕青抬頭看男員工，示意他可以說了。
“南橋的專案，大領導推了勝風製造進去，連程式都沒走完，就直接宣佈入圍了，這是要內定的節奏。”
男業務員皺著眉。
“嗯。”
宗慕青點了點頭，手指敲了敲桌面，思考了幾秒：“這倒不見得是壞事。”
“咱們現在幾乎已經有七成工作都做到位了，這次勝風要截胡了。”
男業務員遺憾的嘆了口氣。
“我記得勝風四年前不是在軍釆專案裡資質造假，被通報批評了麼？”
宗慕青翻了翻手機，確認了訊息的準確性。
“好像是，好幾年前了。”
男業務員也回憶起來，似乎聽說過此事。
“這是國資專案，要上招標平臺的，無論過去幾年，這都是汙點。”
“那我這就去和領導說！”
男業務員本以為工作全都白做了，這下又有了突破口，激動起來。
“不用。”
宗慕青微笑看他。
“咱們是不給甲方惹事的乖寶寶。還有七家參與投標的同行呢，把勝風要被內定和有汙點的訊息給他們就行了，自然有人幫你清路。”
“知道了。”
男業務員得了指示，重獲信心，興奮的離開。
宗慕青端著咖啡走過去，坐在葉華卿旁邊的沙發上。
“幹壞事一點都不揹著我。”
葉華卿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他突然想到，自己如果不認識她，如果只是她的普通甲方，會不會也被她這樣輕描淡寫的算計。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宗慕青平靜的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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