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顧不上這麼多了,她取下傘跨過了綠化帶,衝著許連希跑了過去。
許連希挺聰明,雖然被套住了頭喊不出來,但是身體使勁往地上墜,像撒潑打滾的小孩子,又踢又擰。
兩個男人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有點拖拽不動。
一個男人終於失去耐心,拽著她後背的衣服,想把她扛起來。
在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許連希只能任人宰割。
眼看她的腳已經離地,宗慕青終於到了近前。
宗慕青沒什麼廢話,直接偷襲,下手也狠,直接往扛許連希的男人後腦猛砸幾下。
其實她再怎麼下手狠,力量也畢竟有限。
但是這把名貴的實木雨傘用料實在是紮實,這幾下子竟然打出了棒球棍的力度,震得她手發麻。
那男人身材很壯,但是再壯也敵不過宗慕青的手黑。
他被打的眼前發黑,暈乎乎跌倒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也沒看清從哪裡冒出一個人,懵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
他抓住還準備進攻的雨傘頭,往旁邊的欄杆上用力一甩。
這力量不是宗慕青那纖細的手臂能抗拒的,她的手臂實實砸在了欄杆上。
叮的一聲,手鐲應聲碎成幾截。
這一下男人用了十成的力氣,她的左手臂一瞬間完全失去了知覺。
雨傘脫手了,她退了幾步,和男人拉開一些距離。
男人異常惱怒,準備跟上來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攪局的女人。
正在這時,輔路上響起了一連串刺耳的喇叭聲。
雖然時間晚了,但這畢竟是內環。
宗慕青就這樣把車停在紅綠燈前的行車道上,後備箱也沒關,這一小會兒後面已經堵起了長長一串車輛。
蕪青這種準一線城市,每個人的時間都很寶貴。
綠燈亮了前車也不動,後車司機忍無可忍,都紛紛按起喇叭。
男人被喇叭聲驚了一瞬,往輔路上慌張的看了一眼。
就這十幾秒鐘的時間,許連希已經從麻袋裡掙脫出來。
脫困的瞬間,她用盡全力,尖聲喊了起來。
“殺人啦!救命啊!”
這一聲太過突然,宗慕青和其他兩個男人天靈蓋都差點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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