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說過,不要碰我。”
宋嘉離開後,宗慕青冷冷瞟了尚峪一眼,把手抽了出來。
“你這就太雙標了,牽個手而已。你和葉總親成那樣我也沒說什麼。”
尚峪慢悠悠坐到沙發上,微笑著看她。
“他是他,你是你。我就是對他有感覺,對你沒什麼感覺。是你非要來吃這個強扭的瓜。”
宗慕青被宋嘉臨走前的最後那句話刺到了痛處,語氣帶著煩躁。
宋嘉實在很會戳人的弱點。
尚峪挑挑眉,有點意外她竟如此坦蕩。
“再有感覺,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了,你明白訂婚的意思吧。”
“你也明白訂婚的意思吧。我暫時還沒有必要履行什麼義務。”
宗慕青懶得在這方面陪著他拉扯。
尚峪知道她心裡有氣,料想她是在故意刺激他,也不準備過多計較。
一想起“他和別人在一起”幾個字,宗慕青就心煩意亂。
她不想多待,獨自出了公司,開車離開CBD。
駛上環路,肖暉給宗慕青來了電話,反饋了一些訊息。
那位領導和妻子去年已經分居,確實已經多年感情不睦。
但是還沒有到離婚的程度,雙方都沒有離婚的意願。
不過有沒有這意思,這招呼都得打。
不然萬一曝出來,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措手不及。
那時候他再去說情,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肖暉請人家連喝了幾次大酒,才開了這個口。
講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領導面子上自然掛不太住,一時氣憤,想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人。
肖暉趕緊好言相勸,以家醜不可外揚,說出去社會影響差為由,壓住了他的火氣。
之後對方得知和自己妻子搞婚外情的竟是肖暉的妹夫,感覺被狗血潑了一臉。
肖暉不曾向任何人說起過自己的家事,這一次出於無奈,只好透露了一些。
不過他只說妹妹去得早,妹夫獨守空房難免糊塗,才犯下大錯。
軍政的圈子,最講一個“清”字,無論是立身處事還是周邊關係,都追求簡單通透,不能亂。
所以肖暉勸著他,不如大事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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