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蕪青資本圈的一些企業陸續收到了東京金融峰會的邀請。
這一次峰會是由駐東京的蕪青商會主辦的。
這位會長聯合了蕪青駐日的一部分金融圈老資歷,共同成立了一個私募基金,一年內已經募集了千億日元。
但這並不是蕪青系的真實實力,這一部分私募基金沒有指明一定錨定東京,反而幾次發出了投資蕪青不動產的訊號。
因此這次峰會雖然在東京舉辦,對蕪青的意義卻更為非同尋常。
尚峪作為RGV的新門面,受邀在會上進行兩小時的演講。
和Novu約定的見面時間恰好與峰會衝突,所以宗慕青需要和尚峪一起去東京,和Novu的代表在那裡會面,進行接洽。
宗慕青不想和尚峪同行,藉故和他錯開了時間。
東京並不處於亞洲金融的核心位置,這一次峰會也並不能算行業頂級盛會。
它的目的其實還是想讓蕪青資本圈為擴充這一部分私募基金的體量出一份力。
思瑤和日系資本合作甚少,自身融資能力也強,並不需要去湊這個熱鬧。
但宋嘉是必須參會的,因為宋橋生是這次私募的聯合發起人之一,他需要代表宋家出席。
宗慕青到達羽田機場的時候,尚峪已經落地一天,他和司機一起過來接。
她在自助入境的機器前錄指紋,幾十米外的宋嘉一眼就認了出來。
宋嘉心一沉,暗道這真是孽緣不淺,趕快攏著身邊人的肩,換了個方向走,避開了她在的方向。
葉華卿對這個峰會半點興趣都沒有,根本沒準備來。
是宋嘉看他心情太差,想讓他出去轉轉,調整一下心態。
好說歹說,費了老大的勁才把人拉了出來。
這真是好心又辦了錯事,宋嘉覺得葉華卿是真夠倒黴的,這糟糕的時運怎麼就放不過他了。
這樣看的話尚峪應該也來了。
尚峪不算蕪青本土資本,宋嘉也沒想到他會是受邀嘉賓。
宗慕青不可能心血來潮來東京度假,她在這裡出現,必然和尚峪參會有關。
宋嘉暗暗責怪自己考慮不周,這訂婚了的兩個人一起出現在這裡,少爺知道了又不知要氣成什麼樣。
連他都有點鬱悶,這是關係有多好?尚峪出來工作,她竟然也跟了出來。
宗慕青並不準備和尚峪一起露面,她預訂了另一家酒店,距離會議酒店不算近,在中央廣場附近。
尚峪開會需要三天,她卻準備辦完事就返回蕪青。
Novu負責對接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歐洲女性Camila,純正的北歐日耳曼血統,淺棕的髮色和眼睛,極具精英氣質。
尚峪的商務英語自然比宗慕青要好很多,所以整個溝透過程宗慕青並沒有過多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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