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過來詢問她有什麼需要,她說只要不是刺身都可以。
店員有點為難,這裡本來就是以販賣酒水為主的中型酒吧,售賣刺身也是順手為之。
並沒有任何熟制食品的服務提供。
但他還是禮貌的讓她稍等,回頭去問店長。
店長過來謙恭的道歉,問宗慕青是專門來吃飯還是想喝酒。
如果是吃飯,對面有壽司和海鮮酒館,只能辛苦她另選一家。
如果是喝酒,為表歉意,可以讓店員去給她打包過來。
宗慕青見這店長不停鞠躬,腰都快要鞠斷,不好意思起身就走,便請店員幫她打包。
日本餐館一般是不支援打包帶走的,但是店員是熟人,很順利的幫她帶回了一份壽司。
店員很會選,味噌烤魚、蒸甜蝦和炭烤沙丁魚,總之都選了熟制的壽司。
日本的居酒屋文化和牛郎文化其實屬於兩個體系。
焦塘雖說也在營銷男色文化,但它是真的有色相。
一八零是基本線,那一張張臉都是魏許寧拎著放大鏡挑回來的。
而且焦塘對男模的打造是個性化、偶像化的。
但是經過魏許寧的考察,他認為翻遍日本牛郎店,幾乎沒有幾個顏值能打的。
他評價那些男公關,是殺馬特青年和大媽的結合體,可謂是嘴很毒了。
日本的牛郎幾乎都在“女化”,而且販賣的是“虛假愛情”。
宗慕青是生面孔,店長問她是度假還是有公幹,她說是來工作。
於是店長提出首次來的客人可以享受暢飲服務。
一萬五千日元就可以暢飲,所有的酒水都免單,而且男公關不需要付小費。
宗慕青聽魏薇講過,這是日本夜店慣用的手法。
先用免費暢飲吸引客人,再讓男公關輪流作陪,形成情感聯結以後,下一次酒價就會高的離譜。
之後男公關會要求女金主們開香檳塔,一個香檳塔價值十幾萬至幾十萬人民幣,其實就是一種合法的殺豬盤。
不過這個價位能在東京暢飲,哪怕只是為了引流,也是非常良心了。
而且她心裡朦朧的醋火還沒有消散,覺得找幾個免費的男公關喝喝酒也不是不行。
葉華卿看她進了街邊的店鋪,以為她只是進去吃個飯。
他也在對面隨意選了一家,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她出來。
他的運氣確實比宗慕青好得多,這是一家海鮮酒館,剛好合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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