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慕青對蕪青確實有幾分畏懼，但是離開苗裡返回蕪青的飛機上，她的心也在漸漸歸於實處。
在外面的一年多，她其實一直在隨波逐流。
國內的這個圈子說大也並不大，她可以在任何地方重新開始，但是那樣終究繞不開舊人。
“短線的頭等艙還不如經濟艙。”
葉華卿牽著她的手，低低抱怨。
離開學校，他的教養和規矩似乎解了鎖，走著站著都要黏著她。
此刻只是隔開一點距離，他便有些不適。
早知道還不如坐經濟艙，可以貼她更近。
宗慕青覺得他開作的點總是很新奇，忍不住想笑。
“你去問問空姐能不能降個艙。”
“……嗯？”
他聽到“降艙”，有點懵。
這個詞太新穎，他沒聽說過。
她看他很呆，抬手把他的下巴勾過來。
“你嫌遠，坐你腿上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葉華卿的腦子有些轉不動了。
“……好……”
“好什麼好。”
她輕輕啄了啄他的唇珠。
他想追過來親，她卻笑著躲開。
“葉總，你以為這是你的私人飛機啊？想法怎麼這麼多呢。”
她看他實在有趣，低聲調侃。
“……你喜歡私人飛機？”
葉華卿之前覺得葉銘澤想買私飛實在是無理取鬧，這時候他突然也有了些離譜的想法。
“我可不喜歡。”
她只是喜歡看他宕機，並不想讓他亂來。
知道她在故意欺負人，他很想把她捉過來好好親一親，但是空姐來送熱果汁，他只好作罷。
這確實不是私人飛機，他有什麼想法都只能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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