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應該接觸北歐神話比較多。”
“……宗慕青……”
什麼北歐神話，他一個也不想記起，他現在只想快點肉償。
“以前我總覺得北歐神話過於悲情。諸神黃昏，末世情緒太重了，你說是不是？”
“……是……”
他其實想說，舊神死去後，新的大地在海面升起，Lif和Lifthrasir這一對人類男女成為了新世界的主人，這也許才是諸神隕落的意義。
但是此刻的他並不想和她意見對立。
他希望老師的授課快點結束。
“當年魏薇告訴安安，希臘神話裡水瓶座的由來，是赫拉嫉妒宙斯身邊的男寵，把他變成了一個水瓶，只能在宴會上為宙斯倒酒，酒水都是眼淚。”
宗慕青回憶起這段往事，仍然忍不住發笑。
“安安是真的氣壞了。她覺得希臘神話對水瓶座惡意太大，不僅是一段失敗的同性戀情，還是個小三，而且如此沒用。然後整個學生時代，她徹底把希臘神話拉黑了。”
宗慕青似乎並不在乎眼前這位學生現在完全走神的狀態，也無視他一聲聲迷亂輕喚她的名字，那強烈的祈求意味。
“但是我們自己的神話體系裡，真神不能有七情六慾，必須完美，毫無瑕疵，不然就會失去神格。”
她看著他躺在那裡情慾纏身吐息灼熱的樣子，有些痴迷和意動。
……所以呢……”
葉華卿並不想讓她贊同這種理念，他幾次伸手都被她制止，呼吸已經非常急重。
“小時候聽到嫦娥奔月，我總是覺得嫦娥很幸運，雖然是被迫，卻最終成了仙。”
她終於按捺不住，俯身輕啄他溼軟的唇。
“現在我才明白，成仙成神，或許才是最大的詛咒。”
“……為什麼……”
葉華卿終於得到了一點微弱的安慰，有了一些思考的能力。
“成神也許不僅是要失去所有物質和情感，還要失去自我。以前我以為這其中最可怕的應該就是失去自我，但是現在卻覺得，那好像也沒什麼。”
他總是信守承諾，總是這樣聽話，答應了要乖，就溫順的任她掌控，她沒法不心生疼愛。
“宗慕青，對不起。為了我，你一直在失去自我。”
他的親吻有些沉溺，愛慾漸深。
人總是很容易矛盾，他為此飽含歉意，卻又有些被偏寵的竊喜。
“不是失去自我，是和你共有一個自我。”
“……共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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