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華卿認可她的想法。
“你的理科這麼好，那你給我講講，為什麼很多人都認為基礎物理已經被鎖死了？”
宗慕青問了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
葉華卿意外的遲疑了幾秒。
“……因為現在物理學的主流方向，核聚變、量子理論、超導現象，其實都是一百年前的物理學家提出來的。本質上來說近百年並沒有什麼可以稱為突破性的發現。”
“可是科幻小說裡說，是外星文明用智子鎖死了基礎科學的發展。”
“……這……沒法論證……”
葉華卿沒想到她用小說來反駁現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看，無法論證，那就是也沒法否認。我倒不認為是外星文明鎖死了基礎科學，但是很可能有高維力量在干擾物理學的發展。真正有可能解決這些問題的，也許是神學。”
“嗯，很多科學家也這麼認為的。”
他把頭輕搭在她肩上，認真的聽。
“所以我一直覺得，人如果是被囚禁在宇宙中，就不可能輕鬆逃逸。只有意識和認知到了一定高度，才會被解鎖。但是神學，總是容易被神棍控制，最終走了歪路，所以人們會失去信仰。這是不是相當於走上了絕路？”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這樣。”
他同意她的說法，因為物理和數學的發展幾乎都在逐漸指向神學。
和她的相識，都像是冥冥中的安排，他現在能抱著她，可以說完全得益於他對愛情的信仰。
“所以也許時間不存在，空間不存在，只有意識是真實存在的。也許並不是因為我十五歲遇到了你，所以現在愛你。而是因為愛你，所以在十五歲的時候遇到了你。”
她因他的親暱動作有些動情，手輕滑進他衣內，去撫觸他溫熱的皮膚。
“你是說，只要愛你，我就能一次又一次遇到你……”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心裡逐漸熱起來。
“不止如此。寶貝，我說過我喜歡你比你以為的多很多，也久很多。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喜歡不是幾年、十幾年，也許我們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裡已經相遇過千次萬次。”
她輕吻他的髮絲，語氣之中全是柔情。
“我對唐赫說的是，終極之後就是起點。那即使有一天死亡將我們分離，又會進入新的開始。也許再次相遇的方式不同、身份不同、時空不同。但是隻要愛著，就不會走散。”
“……相遇過千次萬次……”
他低低重複著這句話，整個人突然踏實下來。
“所以有些人看似很傻，只是固執的相信，最終總會得到。有些人自以為精明，對一切都持負面態度，最終一無所獲。心指向哪裡，命運就會走向哪裡。這也許才是量子理論最終的意義。”
宗慕青的話，讓葉華卿在腦中產生了無數聯想，她們曾如何相遇，未來又會怎樣無數次的重新相戀……
他確實是那個篤信者，若要回憶，他也確實談不上有什麼頂級的獵心技巧，只是在傻傻的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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